怀上女儿那年,我给她选了三个童养夫。
从父母辈开始筛选。
基因、智商、忠诚度,每一项都经过三轮测试。
三个男孩从襒褒中养大,吃我的,穿我的,受我最顶级的教育。
唯一的使命:护她周全,娶她为妻。
十八年,他们替她挡过七次暗S,接过十一次绑架。
年轻的脊背上布满各种伤疤。
我以为这份忠勇,比血还浓。
直到女儿十八岁生日宴那晚,有人在女儿的酒里下了药。
她脸色潮红地跌进休息室,反锁了门拼命给三个人打电话。
没有一个人接。
因为同一时刻,他们正在大厅,陪一个叫洛洛的女孩。
等我踹开休息室的门,女儿已经失去意识。
我把她抱出来问责时,老大居然一脸无谓:
"我们只把她当妹妹,我们的身心只能属于洛洛。"
……
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司董,小姐的胃已经洗干净了,好在送来得及时,没有伤及内脏。”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只觉得一阵眩晕。
裴濯适时地上前,伸手想要扶我,被我冷冷地挥开。
护士推着晏清出来,她双眼紧闭,脸色比床单还要苍白。
平日里总是明媚张扬的脸庞,此刻布满了虚汗。
我跟着推车走进特护病房,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裴濯三人带着林若萱,也跟着走了进来,就站在病床尾端。
“既然晏清妹妹没事了,那我们也放心了。”裴濯开口,语气依旧温柔如水。
晏清的长睫毛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一开始有些失焦,直到看清床尾站着的几个人,瞳孔才渐渐聚光。
“裴哥哥。”晏清的声音极度沙哑,像砂纸磨过桌面。
裴濯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醒了就好。”他甚至没有往前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