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丈夫和孩子死在歹徒手下,我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
最严重的时候,我爬上了天台,是亡夫的兄弟秦深把我死死拽了回来。
所有人告诉我:他们已经尸骨无存了,我问了就是"又犯病了"。
此后四年,只有秦深愿意陪我一点点把自己拼回来。
为了和他好好在一起,我决心去医院彻底接受治疗。
却在住院部走廊,看见婆婆牵着一个四岁的男孩,
孩子脖子上挂着我亲手织的平安扣。
护士熟稔地打招呼:"奶奶又带小少爷来体检啦?"
婆婆身后,我那位年年陪我给"孩子"烧纸的好闺蜜,正挽着我“死去”丈夫的手臂。
婆婆低声叮嘱:
"秦深这几年瞒得好好的,你们别往她跟前凑。"
闺蜜点点头,拉着丈夫转身往另一条走廊走。
我站在原地,手心里的病历本被攥出了褶。
四年,一千多个日夜,他陪我哭、陪我熬。
原来这世上最狠的背叛,是所有人都帮你把眼睛蒙上,却让你以为黑暗里有光。
……
“你这孩子,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妈猛地拔高了音量,心虚地打断了我的话。
她上前一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秦深,你快带她进屋吃药,她这癔症越来越严重了!”
秦深顺从地点点头,半搂半抱地将我往卧室带。
我没有挣扎。
因为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的任何反抗都是发病的证明。
卧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客厅里我爸粗重的喘息声。
秦深把我按在床沿坐下,转身去倒水。
他的动作熟练又轻柔,从抽屉里拿出药盒,抠出两粒白色的药片。
“知夏,乖,把药吃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他把水杯递到我唇边。
我看着那两粒我吃了四年的药片。
以前,我觉得这是能让我不再痛苦的解药。
现在,我只觉得这是他们用来封锁我神智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