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当朝暴君有着百分百的痛觉共感。
为了保命,他连夜将我封为郡主接进宫,求我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
直到那天,我溜出宫在街头正津津有味地嗑瓜子吃瓜。
一个粉衣女子突然冲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住我:
“姐姐,我知道做平妻委屈你了,可你也不能在新婚之夜逃婚啊!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身旁的侯府世子满脸嫌恶,一把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大声怒喝:
“能进侯府大门是你的福气!今天你必须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跪下给雪儿磕头认错,否则本世子打断你的腿!”
我打量着他们盲目自信的脸,瞬间明白这是出认错人的狗血戏码。
于是我拍了拍衣角,似笑非笑地迎上他的视线:
“如果我不跪呢?”
世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那就怪不得我了!来人,按着她的头,给我狠狠地磕!”
几个家丁一拥而上,死死钳住我的双臂,将我猛地往满是粗砂砾的地上按去。
膝盖磕破,掌心擦出血痕。
我不仅没挣扎,反而顺从地低下了头。
……
赵霆轩显然没料到死到临头,我竟敢说出这种话。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涨得通红,那是被我激怒的狂躁。
“好!好得很!沈微澜,你真是贱骨头硬到了极点!”
“既然你主动讨打,本世子今天就成全你!”
“把她给我押进宗祠!取带刺的藤条来!”
侯府宗祠内,阴森冷暗,供奉着历代祖宗的牌位。
柳娇檀扶着赵霆轩坐下,亲自为他端上一杯热茶。
“世子哥哥消消气,姐姐从小在乡野长大,脾气粗鄙了些。”
“你待会儿下手可千万别太重,万一打坏了,沈家那边也不好交代呀。”
她这话看似求情,实则是提醒赵霆轩,我不仅是个粗鄙的乡野村姑,背后还有个沈家。
赵霆轩冷哼一声,重重地放下茶盏。
“沈家算个什么东西!把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嫁进侯府,我没找他们算账就不错了!”
“今天就算沈尚书亲自站在这里,我也照打不误!”
说话间,两个婆子已经拿来了泡过盐水的藤条。
那藤条上有倒刺,打在人身上,不仅皮开肉绽,盐水渗入伤口更是钻心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