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个月,周以深得知顾宁生病的消息。不顾我的阻拦,飞去瑞士陪她在阿尔卑斯山脚下待了半年。他走的时候,我刚发现自己怀孕一个月。我站在公寓门口拉住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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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个月,周以深得知顾宁生病的消息。
不顾我的阻拦,飞去瑞士陪她在阿尔卑斯山脚下待了半年。
他走的时候,我刚发现自己怀孕一个月。
我站在公寓门口拉住他的袖子。
「非要现在走吗?」
他俯身吻我的额头:「宁宁没有家人,我不能不管她。」
我问他,「那我们的婚礼呢?」
他愣了一下:「推迟一下。不会很久。」
于是婚礼取消,我一个人应付所有亲朋好友的疑问。
他们含蓄地暗示,周以深对顾宁的关心是不是太特殊了?
我只是摇头:「顾宁生病了,他是去看望一下。」
七个月过去。
我早产,独自生下一个男孩,住在保温箱十二天。
生产时大出血,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可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
2
周以深推开病房门时,带着一身松木和雪的味道。
他走到保温箱前,盯着里面那个还在熟睡的小生命看了很久。
指尖贴在玻璃上,似乎想透过那层冰冷的屏障去感受什么。
然后他转身看向我。
我的病号服宽松地挂在身上,输液管还埋在手背上。
护士刚推来的晚餐放在床头柜上一口没动。
「我......」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生了。算错预产期了吗?」
我只是摇了摇头:「医生说早产的原因很多,可能是我熬夜工作。」
他走上前,想要握住我的手。我下意识地缩了缩,然后任由他握住。
「辛苦你了。」
他说,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背上的淤青。
那是输液的痕迹。
「还好。」
「什么时候出的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