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好孕,嫁入东宫三月便有了身孕。太子萧执砚却在陪我请平安脉那日,收到青梅沈蘅枝回京的信。当夜,他把休书递到我面前。他说:「蘅枝为孤等了五年,你也是时候把太子妃的位置还给她了。」
1
我天生好孕,嫁入东宫三月便有了身孕。
太子萧执砚却在陪我请平安脉那日,收到青梅沈蘅枝回京的信。
当夜,他把休书递到我面前。
他说:「蘅枝为孤等了五年,你也是时候把太子妃的位置还给她了。」
我低头看着休书,只问:「孩子需要我打掉吗?」
萧执砚愣住。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别不要我。
可我娘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说过:「男人的心最虚,银两最实。你这辈子什么都能丢,唯独钱要攥紧。」
所以我不争往日情分,只算真金白银的补偿。
萧执砚沉默片刻:「流掉吧,我怕蘅枝介意。」
我乖乖地点点头,顺便要了好多银两。
他还不知道,自己前段时间早被太医断定绝嗣。
我腹中的孩子,是他此生唯一的血脉。
……
……
2
很快,沈蘅枝就抵达东宫。
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发间只簪一支旧玉钗。
萧执砚亲自去宫门接她。
她刚下马车,便红着眼眶喊了一声:「执砚。」
萧执砚大步过去,将披风裹在她肩上。
那件披风是他去年冬日赏我的。
我嫌皮毛太贵,一直舍不得穿。
现在披在她身上,倒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沈蘅枝看见我,慌忙从萧执砚怀里退开。
「太子妃别误会,我只是路上受了寒。」
我点头:「没事,沈姑娘身子弱,穿上披风可千万别冻着。」
她眼圈更红:「姐姐这样宽和,我反倒更愧疚了。」
萧执砚看我的神色稍缓:「你能想通就好。」
我心想,当然想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