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上濒死时,亲耳听到未婚夫和闺蜜碰杯庆功。重生回三天前,伪装虚弱、改合同、下套,让他们互相撕咬至身败名裂。从死亡里爬回来的人,再也不会回头。
冰冷的手术刀割开皮肉,苏晚的意识在麻醉剂与失血过多的双重侵蚀下急剧消散。
就在心电监护仪拉响刺耳长音的前一秒,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叮”的一声脆响。
高脚杯相撞,红酒摇曳。
“终于清干净了,”陆霆低沉温润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以后,再没有人能挡我们的路。”
“心疼了?”沈清娇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当初可是你亲手把她推上那条路的。”
“心疼?”陆霆轻笑一声,语气冷得像冰冻的骨髓,“我只恨她死得太慢。”
强烈的恨意如烈火烧穿灵魂,苏晚猛地睁开眼睛!
“呼......呼......”
苏晚剧烈地喘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绸睡衣。
消毒水的味道消失了。
刺耳的心电图警报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卧室里淡淡的檀香,以及身下柔软如云朵的被褥。
她僵硬地抬起双手。
这双手纤细、白皙、没有任何手术留下的针眼,也没有车祸发生时被玻璃碎片刺穿的狰狞伤痕。
视线缓缓下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