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宸将世家门第的九品规矩,刻进了我们的姻缘里。
成婚那日他说,下三品的人和事,连入他眼的资格都不配。
入府后,我言行举止,皆被他严苛品评。
冬至家宴,我为他炖了三个时辰的参汤。
他浅尝一口:"火候过甚,中下品。"
然后他将盅汤推开,为风寒初愈的表妹沈知意剥蟹。
宗族祭礼,我手指磨出血,绣出十二幅百鸟朝凤的吉服。
他冷冷扫过:"毫无清贵之气,穿出去平白辱没谢家,下品。"
1
谢璟宸将世家门第的九品规矩,刻进了我们的姻缘里。
成婚那日他说,下三品的人和事,连入他眼的资格都不配。
入府后,我言行举止,皆被他严苛品评。
冬至家宴,我为他炖了三个时辰的参汤。
他浅尝一口:"火候过甚,中下品。"
然后他将盅汤推开,为风寒初愈的表妹沈知意剥蟹。
宗族祭礼,我手指磨出血,绣出十二幅百鸟朝凤的吉服。
他冷冷扫过:"毫无清贵之气,穿出去平白辱没谢家,下品。"
那日祭祖,他却与只穿了一袭素净白衣的沈知意并肩敬香。
为了成为他眼里的上品,我学煮茶,练簪花小楷,跪抄了三百卷《女则》。
可不论我生出多少手茧,他在名册上给我落笔的定级,永远停在中二品。
而沈知意只需蹙眉站在檐下,便是超脱凡俗的上上品。
我问他:"到底什么才是上品?"
他偏头看向正在赏梅的沈知意,沉默不语。
……
2
第二天,我带着那份未按手印的代管文书去了谢府书房。
谢璟宸正在翻阅族谱,头也不抬。
"还不死心?"
他用手边一支紫竹玉箫敲了敲文书的落款栏。
我的目光停在那支箫上。
箫身系了一枚新的流苏穗。
月白色。
沈知意惯用的颜色。
那支箫是他当年亲手做给我的定情之物。
两年前他说箫弄丢了,四处寻不着。
原来不是弄丢了,是给了她。
我伸手拿起来。
谢璟宸皱眉。
"别动,知意用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