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说姐姐命格娇贵,得靠我这个八字硬的妹妹来替她挡灾。
从记事起,家里所有的药都是我替姐姐吃。
姐姐从小怕苦,生病不肯吃药,妈妈就把药递给五岁的我。
“你先喝,姐姐看了就不怕了。”
我不知道那是药,一口灌下去,苦得满地打滚。
姐姐见我那副样子,以为好喝,竟喝了。
从此,这成了规矩。
姐姐要打针,我先挨一针。
姐姐拔牙,我先拔一颗好牙。
牙医拦着说我牙齿没问题不能拔,妈妈当场闹起来。
“我花钱拔我女儿的牙,关你什么事?”
十五岁那年,姐姐要做一个小手术。
她死活不进手术室。
妈妈看了看我,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你先去做手术,让你姐看看。”
我说我没病,不需要手术。
妈妈拉着我的手,语气很温柔:
“就是个小手术,半小时就出来了。”
“你是妹妹,就不能为姐姐做一件小事?”
爸爸站在走廊尽头,一句话没说。
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走过来。
签字那一栏,妈妈已经帮我签好了名字。
我突然想到哪一天姐姐不想活了,我是不是也得先死一次。
算命的说姐姐命格娇贵,得靠我这个八字硬的妹妹来替她挡灾。
从记事起,家里所有的药都是我替姐姐吃。
姐姐从小怕苦,生病不肯吃药,妈妈就把药递给五岁的我。
“你先喝,姐姐看了就不怕了。”
我不知道那是药,一口灌下去,苦得满地打滚。
姐姐见我那副样子,以为好喝,竟喝了。
从此,这成了规矩。
姐姐要打针,我先挨一针。
姐姐拔牙,我先拔一颗好牙。
牙医拦着说我牙齿没问题不能拔,妈妈当场闹起来。
“我花钱拔我女儿的牙,关你什么事?”
十五岁那年,姐姐要做一个小手术。
她死活不进手术室。
妈妈看了看我,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你先去做手术,让你姐看看。”
……
我是被喉咙处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醒的。
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的病房天花板。
没有无影灯,没有护士,也没有家属。
硕大的六人普通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躺在最靠门的病床上。
麻药的劲头还没完全过去,我的半边身子都是木的。
我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摸脖子。
手指刚触碰到纱布的边缘,一股钻心的痛楚瞬间蔓延全身。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嗓子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这就是妈妈说的“极浅的口子”?
我挣扎着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过了很久,一个年轻的护士才推门进来。
她看到我醒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同情。
“你醒了?伤口疼是正常的,毕竟切开了一层皮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