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怀孕六个月时,我遭人侵犯,抑郁症再次发作。
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了一整夜。
可直到皮肤被搓破,仍觉得那双手还黏在身上。
为了腹中的孩子,我拿着验伤报告,去求金牌律师妈妈替我讨回公道。
可她只扫了一眼,便将报告反扣在桌上。
“雨柔遛狗时不小心撞倒了邻居,对方要索赔三千块,我得先替她处理。”
“她从小没受过委屈,我不能看着她被人欺负。”
“至于你,事情都过去了,再等等又不会少块肉。”
我又哭着抓住丈夫的衣袖:
“景川,我一闭眼就会看见那个人,我真的快撑不住了,你陪陪我......”
他却掰开我的手,神色不耐:
“雨柔已经吓哭了,你非要在这时候跟她争宠吗?”
他们簇拥着养妹离开,没人发现我独自走进了顶楼电梯。
天台的风很冷,却吹不散我身上的肮脏。
……
2
宝宝像是感受到我的不安,在里面轻轻踢了踢我。
我低头看着隆起的孕肚,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宝宝别怕。”
“外婆不帮我们,妈妈就去找别人。”
我将被狗咬坏的产检单收好,又从茶几上拿回验伤报告,独自打车去了妈妈的律所。
刚走进大厅,原本还在说笑的几名前台瞬间安静下来。
坐在接待区的两个律师也同时低下头。
一个翻文件,一个接电话。
仿佛我是什么沾不得的脏东西。
我找到以前替我处理过合同的赵律师。
“赵叔,我妈妈在忙,你能不能先替我联系酒店,申请调取监控?”
赵律师盯着文件袋,半天没接。
“这个......我最近手里的案子比较多。”
“我不需要你替我出庭,只要先保住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