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娘胎里就是个学姐精。
姐姐绕脐带三周我也跟着绕,吓得妈妈连夜去医院给我们绕回来。
上小学有人推姐姐,我追着对方要推我,吓得对方屁滚尿流地哭着求饶。
姐姐做什么,我就跟着学。
姐姐追着富二代当舔狗恋爱脑,我追另一个富二代当恋爱脑舔狗。
这天宋时砚又想抛下我找他的小白花,我哭着抱他大腿,跪他脚边求他别走,别丢下我去找那贱人时,看到姐姐发消息:
“妹妹,从此姐姐要当只要钱不要爱的捞女!”
我猛地松手。
宋时砚冷脸不耐烦:“要我说几遍,舒舒只是我妹妹!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她。”
我站起来抹掉眼泪,刚才的委曲求全消失不见,只剩冷漠薄情:
“一百万,我就当你情人季云舒不存在。”
姐姐当捞女,我也当!
1
我打娘胎里就是个学姐精。
姐姐绕脐带三周我也跟着绕,吓得妈妈连夜去医院给我们绕回来。
上小学有人推姐姐,我追着对方要推我,吓得对方屁滚尿流地哭着求饶。
姐姐做什么,我就跟着学。
姐姐追着富二代当舔狗恋爱脑,我追另一个富二代当恋爱脑舔狗。
这天宋时砚又想抛下我找他的小白花,我哭着抱他大腿,跪他脚边求他别走,别丢下我去找那贱人时,看到姐姐发消息:
“妹妹,从此姐姐要当只要钱不要爱的捞女!”
我猛地松手。
宋时砚冷脸不耐烦:“要我说几遍,舒舒只是我妹妹!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她。”
我一下子站起来抹掉眼泪,刚才的委曲求全消失不见,只剩冷漠薄情:
“一百万,我就当你情人季云舒不存在。”
姐姐当捞女,我也当!
......
宋时砚愣住。
……
2
十分钟过去,有人艾特我。
“应南枝你是不是已经到了?”
“油门都踩冒火了吧哈哈哈。”
“宋哥呢?这会儿是不是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无法自拔呀。”
我刚坐上姐姐的副驾驶,没心思理他们。
直接把手机按静音丢进包包里。
瞧见姐姐跟我穿的是一样的裙子,心满意足。
我嗅了嗅:“好香呀,姐姐换香水了?”
姐姐递过来一瓶香水:“嗯,柑橘味,早就想换了。”
姐姐最爱的柑橘,我往身上喷了好多。
以前傅淮喜欢什么味道,姐姐就喷那个味道。
不过姐姐喷什么香水,我就喷什么香水。
我是姐控宝,我骄傲。
姐姐踩油门:“走,带你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