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领证路上出了车祸,我和同车的弟弟靳言被一起送进了医院,
外科一把刀的妈妈,只是瞥了一眼满背鲜血的我,
就紧急招呼所有医护给手掌划出五厘米口子的靳言会诊:
“小言的手要弹钢琴,不抓紧处理,以后会受影响!”
“我是你亲妈,这时候我要是先治疗你,难保别人不会议论我徇私!”
“等我帮小言处理完,就来给你包扎!”
刚刚换好白大褂的未婚妻从我身边快步走过,我无力的扯住她的袖口:
“若离,救我......”
话还没说完,她冷冷的甩开我的手:
“你坐在最安全的后座,小言坐在副驾,难道你伤的能比他重?”
“贺祈安,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跟靳言争?”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就紧张的冲进抢救室,
可是她忘了,车祸发生时,她为了让副驾的靳言不受伤害,反打方向盘,
坐在后座的我承受了所有的冲击,
……
2
她拍了足足五分钟,
那扇紧闭的门,终于打开了,
妈妈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
“彭茜,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彭茜紧张的指着侧躺在地上的我,结结巴巴的解释:
“贺院长,我怀疑贺少爷有内出血的情况!”
妈妈皱了下眉,走过来蹲下身随意的掀起我后背的衣服:
“是有个创口,但也不过是皮外伤!”
她站起来拍拍手,眼中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彭茜,你在医学院怎么学的?这种擦伤看起来吓人,可能磨损了部分小静脉,出血量大一点而已!”
“候诊区的病人不懂,你也跟着大惊小怪?”
小护士的脸都急红了:
“贺院长,下面真的有硬的......”
“行了!”妈妈打断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