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意外离世那天,我吞了整瓶安眠药。
是她最好的姐妹砚宁,红着眼踹开门,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就算为了承晚,你也得活下去!”
此后三年,这个处处跟我作对的死对头,收敛了所有脾气。
哪怕是出门丢个垃圾,她都要跟着我一起。
我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对她动了心。
跟她在一起的第二年,我在她抽屉里看见一支两道杠的验孕棒。
那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这是命运终于愿意放过我。
我想着等她回来,亲口问她,给她一个惊喜。
可就在同一个抽屉的最深处,我翻到了一份打印的英文证婚书。
登记地点在澳洲,日期是五年前。
新娘,是我意外离世的前妻,许承晚。
新郎,是我那自称不婚主义的好兄
1
妻子意外离世那天,我吞了整瓶AM药。
是她最好的姐妹砚宁,红着眼踹开门,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就算为了承晚,你也得活下去!”
此后三年,这个处处跟我作对的死对头,收敛了所有脾气。
哪怕是出门丢个垃圾,她都要跟着我一起。
我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对她动了心。
跟她在一起的第二年,我在她抽屉里看见一支两道杠的验孕棒。
那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这是命运终于愿意放过我。
我想着等她回来,亲口问她,给她一个惊喜。
可就在同一个抽屉的最深处,我翻到了一份打印的英文证婚书。
登记地点在澳洲,日期是五年前。
新娘,是我意外离世的前妻,许承晚。
新郎,是我那自称不婚主义的好兄弟,沈知远。
时间,正好是我吞药自S的那天。
……
2
她表情错愕了一瞬,没有回答。
我也没再追问。
那晚我一夜未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很多从前想不通的地方,现在全都有了答案。
许承晚出事的时候,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甚至没有任何遗物留下。
只留下一句事故太严重,现场无法辨认。
听到消息的时候,我瞬间昏倒在地,根本没有力气追问。
后来我想去事故发生的地方看看,周砚宁拦着我,说现场早已封闭,家属也接触不到。
我爸也劝我,人都没了,再问这些有什么意义。
就连葬礼,都是空棺。
第二天,我浑浑噩噩去了沈知远以前常去的花店。
老板认得我,还笑着说:
“你就是知远那个好兄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