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鹦鹉。
主人阿措死后,日日给她端药的柳莺,成了沈决要娶的新夫人。
她挽着阿措的夫君,来到我的笼前。
"将军,你听,这畜生到现在还学不会替阿措认错。"
沈决,是阿措从雪里背回来的夫君,也是后来把阿措锁进破院的将军。
他连眼皮都没抬。
"畜生而已,学不会,就别让它再叫了。"
我张开喙,用阿措临死前的嗓音开口。
"阿措,错了。"
沈决袖中的手猛地攥紧,我歪了歪头。
人类的嘴,会骗人。
可鹦鹉不会。
我只会把听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们。
柳莺让我在大婚那日学一句。
"恭祝将军和夫人白头偕老。"
可我的喉咙里记住的是另一句。
"剂量加重,我要让她咳血,看着像得了肺痨。"
1
我是一只鹦鹉。
主人阿措死后,日日给她端药的柳莺,成了沈决要娶的新夫人。
她挽着阿措的夫君,来到我的笼前。
"将军,你听,这畜生到现在还学不会替阿措认错。"
沈决,是阿措从雪里背回来的夫君,也是后来把阿措锁进破院的将军。
他连眼皮都没抬。
"畜生而已,学不会,就别让它再叫了。"
“认了错,也抵消不了她的罪过。”
我张开喙,用阿措临死前的嗓音开口。
"阿措,错了。"
沈决袖中的手猛地攥紧,我歪了歪头。
人类的嘴,会骗人。
可鹦鹉不会。
我只会把听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们。
……
2
柳莺退了半步。
"将军......"
丫鬟赶紧扶着柳莺离开。
两个家丁也把老张拖了出去。
门被关上。
屋里剩下沈决和我。
他攥着那只木头鸟儿站了很久。
木屑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
良久,他把木鸟放进贴近胸口的内袋里。
然后转身离开。
门外传来柳莺压着怒气的声音。
"那个老哑巴从哪儿翻出这东西的?真晦气。"
"不许他再进内院。找个由头,立刻打发出去。"
脚步声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