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名单下来那天,未婚夫谢临舟连夜进了我的院子。
他说太后钦点的入宫人选是我嫡姐,可嫡姐与他两情相悦,不能进那吃人的深宫。
"你和你姐姐眉眼有五分像,替她去。"
我爹在一旁老泪纵横:
"你姐姐身子弱,进宫就是死路一条,你从小皮实,能扛。"
我娘塞给我一包银子:
"委屈你了,但你姐姐是家里的凤凰。"
嫡姐哭得梨花带雨:
"妹妹,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谢临舟补了句狠的:
"进宫后安分守己,若是牵连谢家和你姐姐,别怪我不认你这门亲。"
我垂下眼,一一应了。
没人知道,当今S上潜龙时在江南养病三年,日日翻Q来我家偷桂花糕。
临走前他捏着我的手说:等我回京,就来娶你。
所以这道选秀圣旨,点的名字本来就是我。
……
“宋二小姐,宫里的规矩,可不是您这么学的。”
阴冷逼仄的偏院里,教引嬷嬷冷着脸,手中的藤条敲得水缸梆梆作响。
这是谢临舟特意为我找来的宫中退下来的老嬷嬷。
距离选秀入宫还有三日,他要求我在这三天内,将所有宫廷礼仪刻进骨子里。
不能出一点差错,不能丢了“宋南枝”的脸。
我端着一碗滚烫的茶水,跪在铺满碎石的青石板上。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只有刺骨的疼。
“手抬高!”
嬷嬷一藤条抽在我手背上。
茶水倾洒,烫得我浑身一颤。
“连个茶碗都端不稳,进宫是要掉脑袋的!”
嬷嬷眼里透着刻薄,打量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货物。
“谢侯爷吩咐过,您底子薄,得用重典。您可别怪老奴心狠。”
我咬着牙,没有出声,重新将茶碗举平。
江南的回忆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