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杂役院的破木门被踹得稀碎,木屑溅得满院都是。
“林默!给老子滚出来!”
赵天狼的公鸭嗓在院子里炸开,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林默正蹲在灶房门口劈柴,手里的斧头顿了顿,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木屑。
王胖子从伙房探出头,脸都白了,凑过来压着嗓子:“默哥,这孙子又来找事了,要不你先躲躲?”
“躲什么。”林默把斧头靠在墙根,“他专门来找我的,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他刚走到院子里,赵天狼上来就踹了他一脚,正踹在小腿肚子上,林默趔趄了一下,没倒。
“赵师兄,火气这么大?”林默抬眼问。
“少他妈装蒜!”赵天狼穿的锦袍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狼头,伸手戳着林默的肩膀,“我上个月丢的那件玄色练功服,整个杂役院就你最穷,不是你偷的是谁?”
周虎在旁边晃着手里的木棍帮腔:“就是!我昨天还看见你在晒衣场晃悠,识相的赶紧把衣服交出来,再赔十块下品灵石当赔罪,不然今天打断你的腿!”
王胖子在旁边急得直跺脚,鼓起勇气喊了一句:“你胡说!那件衣服明明是张二狗当去山下赌坊了,我亲眼看见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赵天狼回头瞪了王胖子一眼,王胖子吓得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林默扫了赵天狼一眼,没争辩。
他太清楚这人的路数了。前三个月的杂役月例已经被吞得干干净净,今天就是专程找茬立威,就算没这茬,也能找出别的由头。
……
【3......2......1......穿越启动。】
冰冷文字跳完的瞬间,林默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浓郁的药香直接钻进鼻腔。
入目是通体莹白的玉架,整整齐齐码着数百个玉瓶,瓶身贴着看不懂的金色符纹,地面铺着不知名的白色兽皮,脚踩上去软乎乎的,空气里的灵气浓得几乎要凝成雾,吸一口都觉得经脉发暖。
林默眼睛瞬间直了,伸手就要去抓最近的那只玉瓶。
手刚抬到一半,熟悉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时长耗尽,回归。】
“噗通”一声,他结结实实摔在藏经阁积灰的地板上,屁股墩摔得生疼。
手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林默坐在地上愣了三秒,忍不住骂出了声。
“什么破系统?也太垃圾了吧?谁家穿越只给五秒的?!”
他刚看清楚地方,指尖都还没碰到玉瓶皮,就被送回来了。那满架子玉瓶灵光直冒,灵气浓得快凝成水,绝对是市面上花大价钱都买不到的宝贝,结果第一次直接空着手回来。
骂归骂,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很快就认命了。
有就不错了,挑了三年水,总比一辈子当杂役强。五秒就五秒,总比没有强。
他稳了稳神,尝试在意识里再喊穿越,结果那行冰冷的文字半点反应都没有,跟死机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