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二战失败那天,我在出租屋里躺了整整三天。
爸爸打电话来,我以为他会安慰我。
结果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指责:
"你表哥跟你同一年考的,人家一次就上岸了。"
我开始投简历,面试,被拒,再投。
晚上失眠的时候就盯着天花板,数房东没修好的那道裂缝有几条分支。
房东家的母猫生了崽,有一只总往我屋里跑。
纯黑的,很小,爪子踩在我手心上轻得像一片叶子。
我给它取名叫句号。
因为我觉得它是我所有坏运气的句号。
每天下班回来,它就蹲在门口等我。
我跟它说话,说今天又被面试官问觉得自己差在哪。
它就眯着眼睛蹭我的手指,好像在说,你哪儿都不差。
上个月爸爸突然来看我。
进门皱着眉头说屋里全是猫毛。
第二天我加班回来,句号不见了。
爸爸在拖地,窗户大开着。
"送走了,楼下超市老板要的。”
“养什么猫,又花钱又脏。"
"你把养猫的精力用在考研上,至于考两次都考不上?"
我蹲在它每天等我的位置蹲了很久。
那道裂缝好像从天花板一直蔓延到了我心里。
考研二战失败那天,我在出租屋里躺了整整三天。
爸爸打电话来,我以为他会安慰我。
结果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指责:
"你表哥跟你同一年考的,人家一次就上岸了。"
我开始投简历,面试,被拒,再投。
晚上失眠的时候就盯着天花板,数房东没修好的那道裂缝有几条分支。
房东家的母猫生了崽,有一只总往我屋里跑。
纯黑的,很小,爪子踩在我手心上轻得像一片叶子。
我给它取名叫句号。
因为我觉得它是我所有坏运气的句号。
每天下班回来,它就蹲在门口等我。
我跟它说话,说今天又被面试官问觉得自己差在哪。
它就眯着眼睛蹭我的手指,好像在说,你哪儿都不差。
上个月爸爸突然来看我。
进门皱着眉头说屋里全是猫毛。
……
第二天中午,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房东来催租。
拉开门,站在外面的是顾斯年。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
"阿泽,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他自顾自地走进来,高级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姑父说你住这,我还不信呢。"
他环顾四周,嫌弃地皱了皱眉。
"你来干什么?"
我没给他倒水,也没让他坐。
"姑姑让我来看看你。"
顾斯年把咖啡放在我凌乱的桌子上。
"听说昨天为了只猫,你跟姑父大吵了一架?"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全家都为你操碎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