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闺蜜宁楚被渣男骗财骗色站在天台要跳,是我翻过栏杆把她拽回来的。
我替她还债、租房子、介绍工作,把她从烂泥里一寸寸拔出来。
她说我是她唯一的光,我信了。
直到我婚礼上,她当着两百位宾客的面播放了段视频。
画面剪辑得天衣无缝,充分展示了我救她是为了逼她出卖自己替我赚钱。
“大家看看,许暖根本不是什么白月光,她脏透了。”
未婚夫当众悔婚,我被围观嘲笑,冲出酒店时被货车撞飞。
死前最后听见她蹲在我身边嗤笑:“谁让你永远站在高处施舍我?”
重生回到宁楚要跳这天。
我没接她电话,没去天台,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
这一世,我只想安稳活着。
可回到家,客厅里却坐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宁楚。
我妈搂着她心疼地擦眼泪:“你这么可怜,小暖怎么能狠心不管?”
我爸端着热汤递给她:“楚楚别哭,以后就在这住下,小暖的房间腾给你。”
我未婚夫对她满脸慷慨:“你的债我替你还,你也可以先到我公司上班。”
……
“带不了。”
我把视线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手指敲击着键盘。
“这个项目下周就要竞标,全是核心数据。她什么都不懂,进来只会拖后腿。”
陆景辰的手僵在半空。
他收回手,脸色沉了下来。
“许暖,你是不是在针对她?”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
“什么就事论事。”陆景辰语气里透着不满,“你不就是气她占了你的房间吗?我都说了,她只是暂住。”
他双手撑在书桌边缘,俯下身看着我。
“你从小什么都有,你根本不明白那种走投无路的滋味。她只是一时糊涂走错了路,你连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都不肯给她吗?”
我停下敲字的手。
前世,我给了她无数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手把手教她怎么做策划,怎么跟客户沟通。
她每次出错,都是我熬夜替她补救。
结果她转头就告诉客户,所有的方案都是她想出来的,是我利用职权抢了她的功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