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闺蜜陈苒被骗进电诈园区,所有人都说别管,报警没用。
是我砸锅卖铁凑了六十万赎金,托了三层关系把她从铁皮房里捞出来。
她瘦了四十斤,满身烫疤,我接她回国、带她看病、帮她重新办身份。
她抱着我哭,说这辈子我就是她的命。
我信了。
直到我发现积蓄被转空,房子被抵押,身份证办了七张网贷。
我才明白她就是个S猪盘。
我被塞进皮卡运过边境那晚,她站在路边冲我得意地笑。
我最终惨死在园区的铁笼里。
重生回到陈苒发来求救语音这天。
我删了语音,换了号码,搬了家。
这一世,我要远离她。
可回到家,客厅里却坐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陈苒。
我妈攥着她满是疤的手臂抹泪:“这孩子受了多少罪啊,先住咱家,哪儿也别去。”
我亲哥拍着胸脯:“以后你就是我妹妹,我一定会把你治好。”
……
那张得意中带着隐秘恶意的笑脸,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
直直地扎进我脑海深处。
前世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我被塞进充满鱼腥味和汗臭味的皮卡车厢里。
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绑死,嘴里塞着散发着霉味的破布。
皮卡车发动时,我拼命扭动身体,透过车厢的铁栅栏往外看。
陈苒就站在边境线那一头的夜色里。
她穿着我给她买的名牌风衣,手里拿着原本属于我的银行卡。
看着我一点点消失在通往地狱的黑暗中。
她的嘴角,也是这样微微弯起的。
“知意?”
周陆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太累了。”
我本能地侧过身,躲开了他的触碰。
肩膀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