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京城第一恶女。
生了张我见犹怜的芙蓉面,却配了副毒如蛇蝎的黑心肠。
嫡母害死我生母,我便害得嫡姐落下终身咳疾。
又抢先一步夺走了光风霁月的太子爷。
红帐摇了一夜后。
我带着满身红痕,哭闹着要自我了断。
李涯叹息着攥住我的手腕。
“是孤对不住你。”
“孤会去向父皇陈情,娶你当唯一的太子妃。”
嫁入东宫后,我稳定发挥我的毒妇本质。
瞒着李涯替他排除异己,手段凶残,泯灭人性。
可他登上九五至尊那天,却拥着嫡姐,冷脸将我打入冷宫。
“若不是妤儿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朕怕是要被你瞒一辈子。”
“朕娶妻只看重贤德,若知你是这样恶毒之人,朕早该将你杖毙。”
……
2
有了这番折腾,嫡母再蠢也懂得避嫌,不再插手我的婚事。
祖母千挑万选,为我择中一人。
去年才刚从平阳县考上京的探花郎,季洵。
“这书生虽出生寒门,无依无靠。”
“但贵在品性温和有礼,又文采飞扬,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你看看,可还满意?”
我没有打开祖母推来的庚帖,便跪地谢礼。
“祖母为我选的,必然是最好,也是最适合我的。”
看祖母欣慰点头的模样,若是我告诉她,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城书生,却是十五年后搅动朝堂风云,让人闻之色变的头号佞臣首辅,怕是会让她当场惊掉了佛珠。
前世他辅佐三皇子,我护着李涯,与他斗得不死不休。
最终我棋胜一招,端了壶鸩酒送他上路。
“先生父母早亡,无妻无子,汲汲营营一生,最后却落了个满盘皆输,后悔吗?”
季洵昔时曾在平阳县教书为生,满朝都对此讳莫如深,唯有我爱阴阳怪气叫他先生。
听到我挑衅,他只是摇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