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顾淮州对我控制欲极强。
他事事要为我做主,不准我去外地上大学,不许我进大厂工作。
订婚那天,他将戒指套进我手指。
“宝宝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做我一个人的小废物。”
我曾以为这就是爱。
直到他身边出现了一位女合伙人。
顾淮州不再独占我的时间,也不再事事宣示对我的主权。
公司上市庆功宴那天,他当众夸赞舒念是独立大女主。
而我这个被养废的废物,成了她的对照组。
1
竹马顾淮州对我控制欲极强。
他事事要为我做主,不准我去外地上大学,不许我进大厂工作。
订婚那天,他将戒指套进我手指。
“宝宝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做我一个人的小废物。”
我曾以为这就是爱。
直到他身边出现了一位女合伙人。
顾淮州不再独占我的时间,也不再事事宣示对我的主权。
公司上市庆功宴那天,他当众夸赞舒念是独立大女主。
而我这个被养废的废物,成了她的对照组。
他们敬酒时,我被排挤在角落的阴影里。
顾淮州满眼深情地看着她:
“是你让我明白,爱一个人,是让她自由飞翔。”
我指尖发颤,手中酒杯掉落,戒指砸在地上。
他折断了我的翅膀,却转身走向她人。
……
2
顾淮州愣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捏了捏眉心。
“昭昭,别开玩笑了,离了我,你能去哪儿?”
我死死掐住掌心,只觉得可笑。
我和顾淮州一同在孤儿院长大。
这十几年,他将我拘在身边,如今还想剥夺我的尊严,让我做他掌中之物。
见我不说话,顾淮州语气软下来。
“昭昭,等我安顿好阿念,再来陪你。”
血腥味在嘴中弥漫,我刚想开口。
顾淮州的手机铃声响了,他迅速接起,里面传来舒念的声音。
“淮州,我刚刚推辞不了,喝了一口酒。”
“现在肚子有点痛,你能不能,快点回来?”
他猛地踩住刹车。
这次,没等他开口赶人,我利索地下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