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闲鱼挂了一条微瑕领带,买家砍了半天价,说给男朋友面试用。
我想起当年和傅桉挤在地下室等面试通知的日子,心软改了价,附了句“祝顺利”。
可第二天傅桉下班,却系着那条领带,连划痕位置都一模一样。
他毫无异常,照旧俯身吻我:“晚上去郊区给你取中药,明天回来。”
五年了,他每隔两天开车三个小时给我去城郊拿药,风雨无阻。
今天我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车拐进窄巷,他熟稔推开一扇院门,像回家一样。
一个女人上前接过他外套,亲昵的喂了他一瓣橘子。
然后我看见,本该在老家的我爸妈,正坐在院子里择菜。
我爸低声问:“沅沅那边没起疑吧?”
傅桉扫了一眼那个女人,压低声音:“没,在家乖乖等我。”
我妈不耐摆手:“这些年小傅赚的钱都给她了。咱就把爱多给暖暖点,她可怜,以为咱穷,天天省钱。”
说着起身宠溺的给那女人撩开碎发,而她仰头撒娇的喊“妈”。
夕阳把四个人镀成一张全家福,暖得刺眼。
……
2
傅桉看到我的瞬间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爸妈也愣住了。
三个人几乎是同一秒做出了反应,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把许暖严严实实护在后面。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只有警惕。
“谁呀?”许暖踮着脚想往门口看。
傅桉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没什么,隔壁跑来的流浪猫,脏兮兮的。你先跟爸妈回屋。”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但我看清了。
他在求我别动。
我爸拉住她胳膊:“走走走,快回去,排骨要凉了。”
我妈跟着挡在她另一侧,许暖被连哄带拉地推进了屋。
门在身后关上。
傅桉快步朝我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