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妍从床上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暧昧的暖流所包围。
视线渐渐聚焦,男人粗哑暴怒的声音耳畔响起:“蠢货......你竟敢给我下药?!”
司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在撕着男人的衣服?!
而这个男人,正是她的的丈夫,郁庭琛!
可是......
她不是死了么?
司妍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股蛮力一甩,两人的位置转了个转,她头“哐”的一声敲到了床头柜上。
“嘶~”她疼得差点落下泪来。
郁庭琛因为药效的缘故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勃然大怒,男人掐住她的脖子。
“我从前以为你只是蠢点死皮赖脸了点,没想到你会这么不要脸,像个荡.妇一样?司妍,你骨子里就这么缺男人么?”
司妍神思恍惚,她分明已经因为难产死在了手术台上。
可是眼前的场景,分明就是回到了她九个月前,刚被查出肾结石晚期,被好闺蜜怂恿,给郁庭琛下药,想要在仅剩的生命里有一个他的孩子,圆她多年的美梦。
难道......她重生了?!
司妍看着这张从前日思夜想的面容,因为药效猛烈,豆大的汗珠从他如刀削一般的下颌线滑落。
忽的想到了上一世自己被人害死的孩子,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
第二天一早,九点。
一男一女并排走出民政局。
司妍看着手中的离婚证,如释重负。
她脸上绽出明媚的笑意,身旁的男人瞥见她的笑颜,黑眸轻轻一缩。
这女人,上一秒还使用那样卑劣的手段给他下药,下一秒就能气定神闲地说离婚?
他将手中的一张银行卡递到女人身前,“以后别再去酒吧那种地方做一些乱七八糟的工作,丢我的脸。”
司妍看着那张黑色的卡,冷笑连连,她知道他不是在同情她,只是不想让宁城的人非议,说他郁庭琛对前妻薄情寡义,抹了他的面子。
她没拒绝,凉笑着伸手接过那张卡,樱唇轻启:“恭喜郁公子,终于能够解脱了。”
解脱?
她纠缠了他这么多年,她现在好意思来说解脱了?
就在男人要开口的前一秒,司妍双手握住那张银行卡。
然后,生生将卡掰弯。
“不过你多虑了,这钱,你还是留着讨好柳小姐吧。”
郁庭琛皱起眉头,冷声开口:“司妍,别在这里装清高,你初中学历都没有,之前还在酒吧那种地方工作,没有这钱你要怎么生存下去?”
司妍红唇抿出讽刺的笑,“你这么关心我,是舍不得我?小心柳小姐知道了生气哦!”
……
司妍接过那份合同看了眼。
WJ是宁城新兴的公司,但是因为背靠FiveSeasons,所以短短几年,就一跃成为宁城最顶尖的公司之一。
“好,我愿意。”
......
司妍把合同收进包里,打算叫车到附近的商业广场。
她先到了WJ最有名的美容会所里,刚踏进去,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前台见她一身的地摊货粗粗算起来最多也就两百块钱,皱着眉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这边只接待单次消费满五位数的客人。”
司妍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上辈子她一心都在郁庭琛那里,嫁给他以后就辞掉了宁城的工作。
希望自己能做一个全职的家庭主妇,每天都在家里学做家务,要不就是竭尽所能讨郁庭琛开心,根本没有心思打扮自己。
此时不施粉黛,衣服也是老气的暗红色衬衫,俨然一个土货。
司妍抿唇一笑:“你们商场平时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前台皱着眉,嫌弃地说:“就你这样的土包子,消费得起我们这种高档地方么?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走进来!”
司妍正要回她,远处就传来女人讥诮的声音:“呦,这不是郁太太么?哦,不对,我忘了,你和琛少今早已经离婚了,现在应该叫,司小姐!”
司妍定睛一看,声音的主人叫徐明惠,柳如昀的好朋友,为了她做了许多恶事,甚至还帮她S了自己的孩子!
前台一听,对司妍更加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