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在彩票站刮出了五百万大奖。
还没来得及庆祝,我脖子上从小戴到大的千手观音吊坠,突然齐根断了一只手臂。
我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要连夜买票逃回云贵大山。
彩票站老板看傻了,我老公更是死死扒住卷帘门咆哮:
“你是不是疯了?”
我却死死攥着那半截断臂:
“马上走。”
老公一把甩开我的手,双眼赤红:
“今天这大奖我要定了,你敢跑,咱就离婚!”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行,这五百万连带家里的那辆二手车全归你,我净身出户......”
“但今晚,我必须离开这座城市。”
1
我和老公在彩票站刮出了五百万大奖。
还没来得及庆祝,我脖子上从小戴到大的千手观音吊坠,突然齐根断了一只手臂。
我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要连夜买票逃回云贵大山。
彩票站老板看傻了,我老公更是死死扒住卷帘门咆哮:
“你是不是疯了?”
我却死死攥着那半截断臂:
“马上走。”
老公一把甩开我的手,双眼赤红:
“今天这大奖我要定了,你敢跑,咱就离婚!”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行,这五百万连带家里的那辆二手车全归你,我净身出户......”
“但今晚,我必须离开这座城市。”
......
顾言澈死死盯着我,那张中了五百万的刮刮乐被他捏成一团。
……
2
仪表盘上的数字跳到120码,窗外景色糊成残影。
我死死盯着那截渗血的木头,浑身发冷。
奶奶临终前干瘪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腕,声音粗哑:
“念瑶,观音挡灾,断臂示警。若是哪天它断了,别管你在干什么,别回头,跑得越远越好。”
小时候寨子里发过一次山洪。
暴雨前一晚,奶奶供在堂屋里的木鱼无缘无故裂成两半。
她连夜挨家挨户敲门,让所有人往山腰的祠堂转移。
有人笑她老糊涂,也有人嫌她晦气。
可第二天凌晨,泥石流冲垮了半个寨子。
那些听她话的人活了下来,没听的人,连尸骨都没找全。
想到这里,我低头看向掌心。
暗红色液体顺着木纹慢慢聚成一滴,落在我的裤腿上。
一股浓重的铁锈味钻进鼻腔。
“大叔,再快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