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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是个痴迷男子隐疾的怪胎。
却偏偏穿进古代神医爽文,成了药王谷代号“33”的粗使弟子。
分堂大典上,满门皆避此下三路不谈,只我一人默默抱走了男科针灸铜人。
师姐和世子花前月下交流养生时,我在背男科方。
师兄围着师父献极品灵芝邀功时,我在写男科医案。
直到我一针下去,让隐疾十年的北境将军重新上马,执法堂把我架上了高台。
大师兄冷冷宣判:“此等下作之术,败坏门风,速速交出针法医案,自废右手,药王谷自会替你遮掩。”
我被绑在柱上,平静地咬破舌尖,吹响了藏在牙里的暗哨。
笑死,他们怕是忘了。
这世上最需要看男科的,正是我那8个权倾朝野的太监干爹啊......
......
“就这?吹个破木哨子,你是打算叫山下的野狗来救你吗?”
大师兄顾无依站在高台之上,手握一把戒尺,冷冷俯视着我。
台下围观的几百名弟子爆发出整齐划一的哄笑声。
……
2
“三十三,水牢的滋味好受吗?”
冰冷刺骨的潭水没过我的胸口。
我靠在长满青苔的石壁上,闭目养神。
水牢的铁栅栏外,站着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二师兄楚云飞和三师兄赵星河,这两人平时就像顾无依的两条尾巴,哪里有油水就往哪里钻。
“跟她废什么话?直接动手搜!”
赵星河显然没什么耐心,从腰间抽出一把精钢打造的匕首,在铁栅栏上重重敲击了两下。
“三十三,大师兄只说饿你三天,可没说这三天里不能出点什么意外。”
楚云飞则是装出一副伪善的面孔,蹲下身子看着水里的我。
“师妹啊,你把医案藏在哪了?只要你告诉我们,我们马上给你弄点热饭热菜来。”
“你那套针法虽然上不得台面,但若是能卖给黑市,也能换不少金子。我们三七分账,如何?”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这两个蠢货。
“二师兄,你最近是不是一到半夜就盗汗,且伴有阴虚火旺之症?”
“还有三师兄,你那把匕首虽然锋利,但恐怕你身上的某处‘兵器’,早就已经钝得连鞘都出不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