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快停下!”
林秀芳冲进客厅时,那只德国牧羊犬的前爪已经渗出血丝,却还在疯狂抓挠着同一块地砖。
碎瓷片飞溅,地板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浅坑——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次了。
“汪汪!”黑豹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焦灼,转头又继续刨挖。
林秀芳拽住项圈的手突然僵住了。
她的后背突然窜上一股凉意——这底下,该不会藏着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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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快停下!”
林秀芳冲进客厅时,那只德国牧羊犬的前爪已经渗出血丝,却还在疯狂抓挠着同一块地砖。
碎瓷片飞溅,地板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浅坑——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次了。
“汪汪!”黑豹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焦灼,转头又继续刨挖。
林秀芳拽住项圈的手突然僵住了。
她的后背突然窜上一股凉意——这底下,该不会藏着什么吧?
三个月前,林秀芳初次在军犬基地见到黑豹时,绝没想到会遇到如今的局面。
那是一个凉爽的秋日下午,66岁的林秀芳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郊区的军犬训练中心。
自从丈夫林志远三年前去世后,家中只剩她一人,日子愈发孤寂。
儿女在外地工作,一年难得回来几次,空荡荡的房子让她倍感冷清。
“林阿姨,您真的想好了吗?”基地工作人员小张有些担忧。
他说:“黑豹虽已退役,但它毕竟是军犬,性子独立,而且它……有些特别。”
林秀芳注视着笼子里安静趴着的黑豹。
这只德国牧羊犬的右后腿曾在一次任务中受伤,虽不影响行走,却无法再承担高强度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