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长安城都知道,长公主李明月是个强抢臣子的疯妇。
我看上名满天下的太傅谢辞,用他九族性命相逼,逼他折了傲骨做我的驸马,
硬生生断了他与心上人的姻缘。
婚后五年,他对我相敬如冰。
为了气他,我大肆豢养面首,打压他的门生。
我以为他恨不得我死。
直到新帝登基,下旨赐下牵机药:
驸马若肯亲手鸩S公主,便可官复原职。
我大笑着闭上眼,等他端来毒酒。
可谢辞却一把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大口呕着黑血,却颤抖着手,将一枚他用半生心血换来的免死金牌,死死塞进我掌心。
他倒在我的裙摆上,声音嘶哑:
“臣这一生对得起社稷,唯独对不住公主的错爱。”
“臣早有心上之人......若有来世,求公主高抬贵手,成全臣与她吧。”
我穿着大红嫁衣,抱着他的尸身,一把火烧了公主府。
……
圣旨最终没有下达。
父皇被我的决绝气得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让我回府闭门思过。
我没有停留,起身径直朝殿外走去。
走出金銮殿的那一刻,深秋的冷风灌进我的衣袖。
我仰头看着长安城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回到公主府,我立刻吩咐宫女开始收拾行囊。
“把库房里那些准备做嫁妆的东西,全部清点入册。”
我指着满院子的大红箱笼,语气平淡。
“不用留了,全部分发给府里的下人,遣散他们出府。”
贴身宫女采霜红着眼圈看着我,声音哽咽。
“殿下,您真的要走吗?那谢大人......”
“以后在府里,不许再提这个名字。”
我打断了她的话,转身走进内室。
刚把几件素色的衣物装进包裹,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公主这出戏,还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