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港城第一疯美人姜迎夏,又把天捅破了。
傅家迎亲车队抵达前,她当众换掉了新娘,把傅家大嫂塞进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婚车。
随后,她换上一条只遮到大腿的黑色短裙,包下整座游艇,邀请全港城最帅的男人陪她过夜。
甲板上纸醉金迷,姜迎夏踩着香槟塔,将订婚戒指扔进人群。
“谁抢到,谁就是我今晚的新郎!”
上百个男人蜂拥而上。
她坐在最高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突然悔婚,是嫌傅砚辞古板无趣,索性换掉新娘,跑来游艇上另寻新欢。
毕竟这些年,她声名狼藉,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快。
而傅砚辞清冷自持,是出了名的端方君子。
在所有人眼里,能嫁给傅砚辞是姜迎夏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没资格闹。
只有姜迎夏知道,三个小时前,她亲眼看见那个连牵手都嫌越界的男人,将他死去兄长的遗孀按在祠堂侧门后亲吻。
他吻得那样失控。
连她站在门外,都没有发现。
……
2
姜迎夏在祠堂跪了一夜。
天亮时,她的膝盖已经肿得无法弯曲,额头的血凝在脸侧。
管家进来送水时,傅砚辞正站在门外。
他的视线在她发白的嘴唇上停了两秒,刚要开口,楼上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沈清妤压抑的哭声。
傅砚辞立刻转身上楼。
姜迎夏扶着墙跟过去。
沈清妤的房门敞开着。
满地都是相框、信件和傅明川生前穿过的衣服。
傅砚辞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攥着一本日记。
沈清妤跪坐在地,死死抱着一件黑色西装。
“砚辞,求你别扔。”
“这是明川结婚时穿过的衣服,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
傅砚辞脸色骤然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