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废太子陆昭时,他正被仇家追杀,修为尽失,狼狈得像条狗。
我陪他东山再起,为他出谋划策,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半颗妖丹为他续命。
他登基为帝的那天,第一道圣旨,就是将我打入锁妖塔。
他说,他的皇后,不能是个妖。
他以为锁妖塔能困住我,却不知道,那塔本就是我族圣物。
与其说是“锁”,不如说是“养”。
我坐在塔顶,看着他为了寻找能替代我妖丹的至宝而焦头烂额,日渐衰老。
我就是要让他明白,有些东西,一旦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嫁给废太子陆昭时,他正被仇家追S,修为尽失,狼狈得像条狗。
我陪他东山再起,为他出谋划策,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半颗妖丹为他续命。
他登基为帝的那天,第一道圣旨,就是将我打入锁妖塔。
他说,他的皇后,不能是个妖。
他以为锁妖塔能困住我,却不知道,那塔本就是我族圣物。
与其说是\"锁\",不如说是\"养\"。
我坐在塔顶,看着他为了寻找能替代我妖丹的至宝而焦头烂额,日渐衰老。
我就是要让他明白,有些东西,一旦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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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口谕——锁妖塔内妖物,每日只供清水一碗,不得多言。\"
传旨的小太监站在塔外,声音尖细,像根锈了的针扎进耳朵里。
我靠在第九层的窗棂上,低头看他。
那小太监缩着脖子,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念完就跑,脚步仓皇得像踩了蛇。
有意思。
三天前我还是他跪着磕头喊的\"皇后娘娘\",如今就成了\"塔内妖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