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为镇北侯之女,陆明昭从弹幕得知自己将因通敌罪家破人亡。她果断退婚,追查摄政王萧既白以她病重为名骗取半枚虎符的真相。可当朔北军中内奸伪造军令、父亲被困、军粮即将流向敌国,她不得不与这个曾利用她的未婚夫联手入局。兵权之争背后,究竟还有谁在操控杀局?
穿书后,我成了摄政王最骄纵的未婚妻。
原文里,他会爱我入骨。
于是我烧过他送来的聘礼,撕过他的军报,还逼他冒雪为我摘梅。
他全都忍了。
直到我又一次把退婚书扔到他脸上,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女配还以为摄政王爱她呢。】
【他忍她,只是为了借她父亲的兵权。】
【等兵符到手,她会被伪造成通敌,死在流放路上。】
摄政王捡起退婚书,神色疲惫。
「闹够了就随我回府。」
我夺过那张纸,重新签上名字。
「没闹。」
「这次是真的。」
萧既白垂眼看着纸上的「陆明昭」。
我过去嫌练字累,每回拿退婚吓他,只往纸上按个红手印。
……
我搬回镇北侯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封锁书房。
侯府留在京中的老管家钟伯站在门外,急得直搓手。
「姑娘,王爷派来的人说,您只是闹脾气,让老奴别帮着您胡来。」
我打开父亲近半年的书信。
每封信都被重新封过。
萧既白控制了侯府与朔北之间的消息,我以前竟从未发现。
我嫌父亲写信只问功课、规矩,从不说想我,收到后只扫一眼便扔进箱子。
如今重新翻开,才看见父亲在两个月前写过一句:
「摄政王说你身子不适,需虎符调朔北军医入京,父亲先送半枚,另一半待大婚时亲手交给你。」
我没有病,军医也从未来过。
萧既白骗走虎符,用的是我的性命。
我将信按在桌上。
「府里有多少摄政王的人?」
钟伯脸色发白。
「门房和马厩都是王府安排的,账房先生也是王爷举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