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肢体接触障碍的第七年,未婚夫程斯衍决定用“盲人摸象”的游戏帮我脱敏治疗。
我以为他是为我好,可每次我都被他的朋友借着游戏的名义揩油。
第十八次游戏时,我终于忍受不住反抗,
所有人却笑作一团。
“别说,她还挺能忍的,你说她面上脸白发抖,背地里是不是享受我们摸她的快感呢?”
“肯定是!就她那前后都平的飞机场,白给我们钱我们都懒得摸!”
我被议论声羞辱的红了眼,期待程斯衍会为我说句话。
他却头也没抬,将剥好的橘子喂到小青梅夏知冉口中。
“安穗,当初是你自己同意这种治疗方法的,只是被摸几下,有什么好矫情的!如果你不治好与人接触恐惧的怪病,那么程太太你也别当了!”
我如遭雷击,满眼苦涩。
在他眼里,我被猥亵的痛苦竟然只是矫情?
既然如此,程太太的位置,我不要了!
......
我转身想走却被夏知冉死死拉住。
……
2
挂断电话后,程斯衍走了进来。
从前得知我进医院他一定着急抱紧我关心,
可现在他眼底只剩下疲惫和烦躁。
“又发病了?安穗,你既然都知道自己病得不清,为什么昨天还抗拒治疗,胡闹也该有个度!知冉心善还是愿意帮你治疗,不过你得把脖子上戴的项链给她作补偿。”
我脑海一阵轰鸣,项链?
那是我早逝外婆留给我的遗物,在程斯衍嘴里竟然成了轻易送人的物件?
“我不!”
拒绝的话刚说出口,脖子一痛。
程斯衍已经强硬拽了下来:“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只是死物。我给你买了别的。”
他动作轻柔的给我戴上一条满天星手链,是我曾经在商场看到很喜欢的款式。
可我却笑不出来。
只因昨天夏知冉也戴着这条。
此刻我忽然觉得讽刺,同样的礼物居然可以送两个人。
在他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