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便魔气缠身,稍有不慎便杀意翻涌。
宗门长老要杀我,是姐姐把我藏起来。
她教我以剑镇魔,为我跪遍长老殿,受尽责罚。
直到我不再失控,她才笑着放我下山。
“你不该被囚在这里。”
离开宗门后,我听说她嫁给来自异界、尊重女子的爱人。
直到我飞升成仙,想亲口把喜讯告诉姐姐。
刚到山脚,却被一个男人当成姐姐拦住。
“沈明珠,谁让你出来丢人现眼?还不滚回去!”
1
我生来便魔气缠身,稍有不慎便S意翻涌。
宗门长老要S我,是姐姐把我藏起来。
她教我以剑镇魔,为我跪遍长老殿,受尽责罚。
直到我不再失控,她才笑着放我下山。
“你不该被囚在这里。”
离开宗门后,我听说她嫁给来自异界、尊重女子的爱人。
直到我飞升成仙,想亲口把喜讯告诉姐姐。
刚到山脚,却被一个男人当成姐姐拦住。
“沈明珠,谁让你出来丢人现眼?还不滚回去!”
“年年还等着用你的灵根飞升,她若有三长两短,万剑宗要你生不如死!”
我这才知道,那个承诺姐姐一生一世的道侣,遇见了和他来自同一世界的女人。
满嘴平等尊重,下手却比谁都毒。
姐姐的宗主之位被夺,灵根被活活挖去当补药。
连她亲生的女儿,都嫌她废物。
……
2
阮年年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提剑指向她,一字一句:
“现在,轮到你了。”
她吓得双腿发软,尖声骂我:
“你连自己爹娘都下得去手!沈明珠,你难道不怕天道劈了你吗?”
陆淮左拔剑挡在她身前,痛心疾首:
“当初救我时那个温婉良善的沈明珠,难道都是装的吗?”
直到现在,他们都没认出我不是姐姐。
我忽然想笑。
眼前灰飞烟灭的,不过是我为了让姐姐不孤单,幻化出的几个人偶罢了。
真正的爹娘,早就不在了。
否则他们若活着,怎会眼睁睁看着姐姐被夺位、挖灵根、被自己亲生女儿踩着脊梁骂废物?
我一步步逼近阮年年,一脚踹上她的小腹:
“我姐姐如何,轮得到你这种下贱东西来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