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六个月,程川说得最多的话是:
"省着点花,给孩子攒未来。"
我信了。
产检不加三维,防辐射服挑最便宜的,连叶酸都换成了药店打折款。
七夕这天下雨,我被电动车撞倒,大出血,胎盘早剥。
医生说需要进口止血针,五万块,否则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我疼得咬嘴唇,拨给程川。
他语气很柔:
"老婆乖,五万太贵了,普通药也能止血,忍一忍,要为宝宝以后着想。"
我没力气反驳,被推上了手术通道。
1
怀孕六个月,程川说得最多的话是:
"省着点花,给孩子攒未来。"
我信了。
产检不加三维,防辐射服挑最便宜的,连叶酸都换成了药店打折款。
七夕这天下雨,我被电动车撞倒,大出血,胎盘早剥。
医生说需要进口止血针,五万块,否则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我疼得咬嘴唇,拨给程川。
他语气很柔:
"老婆乖,五万太贵了,普通药也能止血,忍一忍,要为宝宝以后着想。"
我没力气反驳,被推上了手术通道。
经过医美楼层,护士站有人在笑:
"那男的绝了,他女朋友做个去黑头,他直接刷五十万办七夕美容卡。"
当推车经过半敞的玻璃门,我偏头看见程川蹲在一个年轻女孩面前,拿棉片给她擦脸。
我摸了摸脖子上那条9.9包邮的项链。
……
2
程川的脸瞬间铁青。
"宋念,你非要这样是吧?我就是太给你脸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走了。
我自己签了出院单,拖着虚弱的身体出医院。
打了辆车回到那个没有电梯的老旧居民楼。
七楼。
我一步一步往上爬。
每迈一级台阶,腹部的伤口就扯着疼一下。
刚搬来时,程川气喘吁吁地帮我搬行李,笑着说:
"老婆,委屈你了,等我赚够了钱,一定给你买个带电梯的大房子。"
如今,我还在爬楼。
他的大房子,大概早给了别人。
好不容易爬到七楼,我掏出钥匙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身后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