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一百岁了还敢偷女人!你找死!”
“看不出来啊林道,村里的人好心让你在这里安享晚年,你居然干出这种缺德事!”
“妈的,都快入土的老汉了,还有那力气吗!”
“......”
林道被人从破屋里拖了出来,扔在村口的泥地上,不时有石头砸来。
他挣扎着撑起身体,鲜血从被砸破的额头流下。
整个村子的人几乎都来了,里三层外三层对他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此时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壮汉,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把她拽了出来。
那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熟妇,衣裳不整,露出大片雪白,脸上还挂着泪,低着头不敢看人。
那是刘旺家的婆娘,叫翠娘,而那一名拽着她的壮汉,就是刘旺。
“说!”
刘旺一脚踹在翠娘腿弯处,逼她跪在地面上。
“你跟这个老东西,到底有没有那档子事!”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是......是他......他趁你不在家,来敲我的门......”
……
他抖落了一下覆盖在其上的碎屑冰雪,也看清楚了这东西的全貌。
“鼎?”
一个通体黝黑的小鼎,三足两耳,约莫有一个碗的大小,且鼎身看起来锈迹斑斑,遍布划痕,边缘处隐约还有着鲜血痕迹。
而且这东西入手沉甸甸的,不像外表那般轻巧。
“原来是磕到了这玩意。”
林道也有点气笑了,不知谁把这鼎扔这里,要不是他早年练过铁衫功,刚刚那一下,差点就让他去见太奶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把这东西扔掉,但刚抬手的瞬间,他就迟疑了。
“该不会是宝物吧?”
仔细观摩了一下,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鼎,甚至上边都布满了锈迹斑斑的痕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这么多年以来,他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拥有什么奇遇。
但是伴随着这么多年的时间过去,那些心里的期待,早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被磨灭了。
再者说,这种年纪,能被带来到青云宗,本身就是奇遇了。
“算了。”
他叹了一口气,从衣服上扯出一条破布,包扎好自己额头上的伤口,拿起这个小鼎朝着前方走去。
这玩意儿看起来有碗般大小,且内部光滑,用来当一个喝水器皿,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