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朝廷又加了海防税,妾身是个瞎子干不了重活,隔壁恩公的遗孀柳姐愿意卖身替咱们凑税钱,您......您就收了她做小吧,总好过被卖进窑子。”
沈毅意外穿越到大雍王朝海禁初开的动荡年,沿海倭患与海寇横行,男丁多被强征入海师,十去九不回,导致渔村寡妇成群,女人命贱如草。
看着怀中双目失明却绝美懂事的盲妻,又看了看门外跪在暴雨中、风情万种却甘愿为奴的恩人遗孀,沈毅叹了口气,把家里仅剩的半块杂面饼塞进两女手里。
“卖什么女人?这片海,就是咱们家的粮仓!”
为了在这吃人的世道,护住满堂娇妻,本该被淹死的旱鸭子沈毅,被迫潜入深海。
从摸鱼采珠开始,造大船,铸重炮,拢流民,不知不觉间,竟成了让四海海寇闻风丧胆的无冕之王!
“夫君,别,那里疼。”
暴雨砸在破瓦上,噼里啪啦。
大雍东南沿海一座破败渔村,漏雨茅屋里,咯吱声猛的停了。
沈毅大口喘着粗气。
苏幼微。
他的盲妻。
肚兜被撕扯的歪到胸口一侧,大片肌肤上全是汗,还有几道皮鞭印子,红的刺眼。
她天生目盲,眼睛里全是水雾,估计是疼的厉害。
瘦弱身子抖的不停。
按照以往,发泄之后,男人该抽皮鞭了。
但今天沈毅没有。
他脑子里两段记忆正在疯狂撕扯融合,疼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世,他是海军特种兵,代号礁鲨,深海渗透任务中遭遇爆炸。
再睁眼,就成了人人唾弃的废物酒鬼。
原主也叫沈毅。
……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暗礁缝隙里,一团荧光。
蓝环章鱼,毒液能在几分钟内麻痹成年人的呼吸系统。
沈毅两根手指精准掐住章鱼头部神经节,一捏,瞬间瘫软,然后取出毒囊塞进竹筒。
继续往深处摸。
章鱼巢穴最深处,手指触到硬壳。
砗磲。
少说百年。
鱼叉撬开外壳,肉里剔出拇指大的珠子,在水下泛着光。
泣血黑珠。
这东西在大雍,至少值一百两银子。
沈毅把黑珠含在嘴里,开始上浮。
破水而出瞬间,暴雨已经小了,天边露出昏黄的光。
十二两海防税,绰绰有余。
他顺势吐出黑珠,藏进贴身衣襟内侧,又从网兜里掏出几只深水摸到的海参,沿着海岸线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