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轻点~”
......
甜水巷一座独门小院,陈实蹲在卧房窗户下面,拿根树枝拨弄地上的蚂蚁玩。渐渐地,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女的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陈实不禁一怔,二爷把那个姐姐怎么了?
咕嘟~!
随着妇人的声音渐渐高亢,陈实不由得用力咽着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知道里面在做什么,毕竟他今年已经十八岁。
但他不明白,那个漂亮姐姐为何叫的这么惨,听着这个声音他又为何会难受,毕竟他今年才十八岁。
心里好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陈实实在忍耐不住,索性起身,收拾一些草料出门喂马。
耳不听为净。
陈实原本也是安居之家,奈何父亲不争气,被人做局输光产业。父亲羞愧投河自尽,撇下他们母子三人无依无靠。
断了生计眼看活不下去,母亲找来人牙子,将陈实卖进靖安侯府,成为一名身份低下的骑奴。
按照母亲说的,侯府中下人若是混得好了,比那县老爷还要风光。至于兄长,他读书读得好,留他在家用功,以后科举,光耀门楣。
今日大房的泽二爷出门,原本要带的贴身小厮恰好不在,便随手指了陈实。
只是没想到,泽二爷竟是私会外室。
……
顾承泽蓄养外室,作为正妻,她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就不叫萧凤箫!
但现在顾承泽被堵在床底下,若是就这么揪出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堂堂侯府,不能丢了脸面。
再者,男人偷腥,终究不是什么大罪过,她若是闹起来没完,反倒容易被安上一个善妒的恶名。
与其那样,不如借机敲打惩治,让顾承泽知晓她的厉害,好以后不敢再犯。
“快些的吧,府里我还一大摊子事呢。”
萧凤箫催促一句,脸上挂着冷笑。
顾承泽不是躲床底下吗,萧凤箫就是要他好好看着,他的外室是怎么被一个下贱骑奴作践!
“小郎君,你只管闭上眼。”
翠浓带着哭腔,纤纤十指缓缓解开陈实衣衫。
她心里清楚,今日这关若是过不去,顾承泽顶多被数落几句,她怕是要被这位泽二奶奶打死,届时顾承泽也不会袒护她半句。
虽然含屈受辱,但为了活命,她只得把身子交给一个骑奴。
......
“行了行了,脏了我的眼睛!”
一炷香之后,萧凤箫冷哼一声,抬抬手叫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