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江霆烨第八场离婚官司开庭前,我在卧室捡到一件女人的内衣。
他从容地从我手中接过,轻描淡写:
“昨晚我们在你床上过夜,需要我调监控帮你取证吗?”
我拿起庭审材料绕过他:
“不用了,你同意离婚就行。”
自我提离婚起,这样的场景,已经重复到让我麻木。
为了报复我的变心,
他不惜抽走我公司的注资作为威胁,自己却也赔进去半条资金链。
他高调地和女伴们出入酒店,结果第二天清晨,自己却烂醉如泥地跌坐在我卧室门前。
这场无爱的婚姻,把我们折磨得面目全非。
可每次任凭我说尽一切,他的回应永远只有两个字:不离。
直到现在,他盯着我即将递交的离婚诉状,忽然哑声问:
“安雨萱,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婚?”
我想了想,
……
2
江霆烨怔在原地,手一瞬间卸了力。
这样的神情,我只在那天晚上见过。
那时我们还没闹到覆水难收的地步,我意外发现自己怀了孕。
我试图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把消息告诉了他。
他当时,也像现在这样,整个人怔在原地。
很快,他收起了所有失态,砸钱让身边所有女人消失,甚至为了让我安心养胎,眼都不眨地买下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
可长久的互相折磨,伤害早就刻进了本能。
温柔的假象没有撑过一个月。
我撞破了他的女助理,正往我睡前的牛奶里,掺入整瓶白色的药片。
那晚他却异常温顺,从背后环住我,声音低得像梦呓:
“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多个累赘?”
他瞥向我小腹的眼神,冷得让我心惊。
我压下不安,逼自己不要多想。
可深夜喝水时,我听见小助理仰着头和他忏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