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夜,朋友提议抽签。
未婚夫抽中的惩罚,是和闺蜜用法语互问两个问题。
闺蜜先开口:“我新买了情趣内衣,今晚来替我脱?”
几个懂法语的朋友交换眼神,意味深长地大笑。
一道机械音突然钻进我脑海:
“检测到恶意欺骗,法语翻译已开启。”
未婚夫盯着闺蜜的腿:“昨晚在婚房折腾到凌晨,还不疼?”
我颤声问他们在说什么。
他摸摸我的头:“她祝我们白头到老。”
闺蜜笑得更甜:“睡了两年,真不怕她发现?”
“她卖房供我创业,明天还会乖乖领证。就算发现,也舍不得离开我。”
满桌再次哄笑。
我攥住戒指,指节疼得发麻。
七年真心,竟是他们酒桌上的笑料。
我没有哭,只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明天不会有结婚证了。
从今以后,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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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散场时,苏曼宁扶着桌沿起身,脚下一歪,顺势倒进贺承屿怀里。
贺承屿托住她的腰,空出的手拿起我的外套,替我披在肩上。
“你耳朵还没恢复,夜里风大,别在门口站太久。”
他的掌心在我后颈压了压,动作和过去七年一样熟练。
一个月前,我被困在故障电梯里,摔伤后听力受损。
苏曼宁负责策划我们的婚礼,陪我跑医院时哭得眼睛红肿,说是她没检查好场地。
那晚,贺承屿抱着我守了一夜。
如今,一个占了他的怀抱,一个还披着他亲手拿来的外套。
车停在门口,苏曼宁先坐进副驾驶。
贺承屿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又拉开后座车门,示意我进去。
七年前,他骑着旧电动车接我下班,把唯一的厚外套裹在我身上,冻得牙关打战。
他说,以后有钱了,要给我买最安全的车。
车有了,副驾驶也换了人。
苏曼宁回头,用法语问:“她都听不懂,你还演什么好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