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公司年会那晚,有人把一段视频群发到了全体员工邮箱。
视频里,姐夫和蓝色工装的中年女保洁一前一后进了同一个房间。
姐夫再出来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
第二天热搜挂了整整十二个小时:#陈氏总裁丈夫出轨女保洁#。
姐夫的幼儿园被家长联名投诉,说他教坏孩子。
爸爸妈妈把姐夫的东西全扔到了楼道里。
姐姐在书房喝了一整夜的酒,第二天直接让律师拟了财产分割方案。
姐夫净身出户,三个月后确诊重度抑郁。
最后一次见他,他瘦得只剩骨头,跟我说:“小辞,姐夫没做过。”
我信他,但来不及了。
姐夫葬礼结束那天,我哭到失去意识。
醒来时,我正站在公司前台,手里捏着年会的签到笔。
大厅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把闪存盘递给技术部的实习生。
我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这东西,今天进不了任何一台电脑。”
姐姐公司年会那晚,有人把一段视频群发到了全体员工邮箱。
视频里,姐夫和蓝色工装的中年女保洁一前一后进了同一个房间。
姐夫再出来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
第二天热搜挂了整整十二个小时:#陈氏女总裁丈夫出轨女保洁#。
姐夫的少儿体能馆被家长联名投诉,说他教坏孩子。
爸爸妈妈把姐夫的东西全扔到了楼道里。
姐姐在书房喝了一整夜的酒,第二天直接让律师拟了财产分割方案。
姐夫净身出户,三个月后确诊重度抑郁。
最后一次见他,他瘦得脱了相,跟我说:"小聿,姐夫没做过。"
我信他,但来不及了。
姐夫葬礼结束那天,我哭到失去意识。
醒来时,我正站在公司前台,手里捏着年会的签到笔。
大厅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把U盘递给IT部的实习生。
我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这东西,今天进不了任何一台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