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家穿越,唯我独惨。
爸妈成了高高在上的帝师和诰命夫人,妹妹成了京城第一贵女。
唯独我,穿成了3岁被拐的守墓人,在皇陵扮鬼吓盗墓贼。
终于被接回府那天,母亲看着我披麻戴孝,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别人穿越都在搞基建开商铺,你居然混成了晦气的哑巴?”
妹妹穿着名贵的蜀锦娇声道:“爹娘,姐姐又哑又晦气,出去只会丢穿越者的脸,不如关在偏院狗窝。”
我默默低头比划了两下,懒得出声。
毕竟我不是哑,只是一开口,就是言出法随的乌鸦嘴。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被满朝文武捧着金叶子四处寻找、连当今皇帝都奉为神明的皇陵【活无常】——
此时正乖乖走向他们家的狗窝。
......
“还不快把她带下去?站在正厅里,平白脏了我们孔家新铺的水泥地。”
母亲捏着绣帕,作势要吐。
妹妹孔雪儿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
2
孔雪儿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糊满了泥巴和奶油。
她气急败坏地推开丫鬟,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是不是你在搞鬼?你这个贱人!”
我靠在铁栏杆上,一脸无辜。
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巴,隔着铁笼子能对她做什么?
丫鬟也在一旁小声劝慰。
“二小姐,这哑巴一直坐在里面没动,可能是刚铺的地没干透......”
孔雪儿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我。
“你给我等着!明天就是我的及笄礼,太子殿下会亲自来观礼。”
“到时候我会让爹娘把你彻底赶出孔家,让你滚回你的坟头去!”
她捂着脸,带着丫鬟气急败坏地跑了。
偏院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那枚骨哨,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
这是师傅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