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拐十年,警察找到她时,她拖着一条废腿,跪在街头讨饭。
爸爸寻遍名医,妈妈辞职照顾,哥哥背着她跑遍全国医院。
看着他们被愧疚折磨,我主动照顾妹妹。
从复健认字到穿衣交友,我手把手教她,也一点点把自己的生活让给她。
家中无论有什么重要场合,我都会带上她,生怕她以为这个家又不要她。
渐渐地,曾经不敢抬头的跛脚乞儿,成了全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收到国家芭蕾舞团录取通知那天,妈妈端来牛奶为我庆祝。
我喝下后失去意识,再睁眼,已被关进一所封闭学校。
三年里,我再没碰过舞鞋,双腿被罚到僵硬,再也踮不起脚尖。
我偷来手机,一遍遍向家人求救,等来的只有无人接听。
三年后,我终于被接回家。
妹妹却已顶替我进入国家芭蕾舞团,成了万人追捧的“独腿舞者”。
爸爸红着眼说:
“是我们对不起你,可你还有一双好腿,她只有这一次翻身的机会。”
妈妈抱住我哭:
……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
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很久,最后摘下眼镜。
“日常走路没什么大问题。”
“但你的跟腱和踝关节都有陈旧性损伤。”
“想恢复专业舞者的训练强度,基本不可能。”
他说得很委婉。
我也听得明白。
这双腿还能陪我走路,却再也无法带我回到舞台。
医生帮我开证明时,忍不住问:
“这么严重的伤,当时为什么没有治疗?”
我低头看着脚背上凹凸不平的疤。
在那所学校,踮脚被视为“不服管教”。
教官让我穿着浸过水的舞鞋,整夜站在粗盐上。
脚底破了,他们就用胶带缠起来,让我继续站。
我报过警,也给家里打过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