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感冒发烧,我请了半天假赶去送药。
门开的时候,她竹马楚星野正坐在床边,手背贴着她的额头。
茶几上摆着现熬的姜汤,冒着热气,汤面撇得很干净。
我拎着药站在玄关,鞋都没来得及换。
"烧退了点没?"
楚星野收回手,语气比我还像男朋友。
沈南乔摇头,声音哑哑的:
"嗓子还疼。"
"我带了川贝枇杷膏,我妈说这个牌子管用。"
他从包里掏出来,拧开盖子,拿勺子舀了一口,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
我站在三米外,看见勺子边缘还有他刚刚试温时留下的痕迹。
"我也买了药,板蓝根和布洛芬。"
我举了举袋子。
沈南乔看了一眼:
"买重了,星野都带了。"
楚星野冲我扬起一个无害的笑:
"没事没事,多备点也好。"
他笑的时候,手还搭在她被子边上,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手腕。
我把药放在鞋柜上,重新穿好鞋。
出了电梯我没回公司,去了趟中介,问上周看的那间朝南的一居室还在不在。
中介说还在,月付押一付三,今天签就能拿钥匙。
我说好,顺手把合租备注栏划掉,改成"仅限一人入住"。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只给自己。
女友感冒发烧,我请了半天假赶去送药。
门开的时候,她竹马楚星野正坐在床边,手背贴着她的额头。
茶几上摆着现熬的姜汤,冒着热气,汤面撇得很干净。
我拎着药站在玄关,鞋都没来得及换。
"烧退了点没?"
楚星野收回手,语气比我还像男朋友。
沈南乔摇头,声音哑哑的:
"嗓子还疼。"
"我带了川贝枇杷膏,我妈说这个牌子管用。"
他从包里掏出来,拧开盖子,拿勺子舀了一口,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
我站在三米外,看见勺子边缘还有他刚刚试温时留下的痕迹。
"我也买了药,板蓝根和布洛芬。"
我举了举袋子。
沈南乔看了一眼:
……
中介把钥匙交给我的时候,笑容满面。
"傅先生,这房子您住着绝对舒心。"
我接过钥匙,推开门。
一室一厅,朝南。
夕阳的光打在地板上,很暖。
没有沈南乔的痕迹,也没有楚星野的影子。
我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手机响了。
沈南乔的电话。
"你不在公司?"
"下班了。"
"我不是说了晚上一起吃日料吗?"
"我说了没空。"
她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傅景珩,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项目的事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