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躺在床上睡觉,忽然隔壁的主卧里,传来不小的动静。
我立即起身光着脚,悄悄地打开房门,探出脑袋,竖着耳朵听了听。
不错,那声音确实是从主卧里传出来的。
开始是吱吱呀呀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晃动床板,后面是床头撞击着墙壁,发出的咚咚声。
我踮着脚尖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门缝里听了听,只听哥哥喘着粗气,不停的发出嗷嗷的声音。
与此同时,嫂子也发出节奏感十分强的低吟声。
晕死!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一股丹田之气直往上涌,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而且身体变得异常的僵硬。
没一会儿,随着床头猛烈敲击着墙壁几下,房间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感觉一颗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在门外的我,已经能够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完了?”里面忽然传来嫂子意犹未尽的询问声。
“嗯。”
“我说大虎,你究竟怎么回事?就这么三下五除二地了事,看来这辈子我们是不可能有孩子了!”
“小玉,你能不能别总是拿孩子说事,这样会给我增加心理负担的!”
“哈,这么说你没用还怪我咯?你可别怪我没警告你,你做不了爸,可别耽误我做妈,你要是还不把身体调理好,就别怪我给你戴绿帽子!”
……
温如玉已经跟着后面过来了,看到我有些木然的站在门口,赶紧伸手拨了我一下。
“我说陈大编辑,别逗了,他是老贾的弟弟,刚从乡下来,可别吓着了他。”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副校长的老婆,名叫陈灵均,今年三十多岁,可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过去是群艺馆的独唱演员,现在是电视台的音乐编辑,长得既漂亮又有气质。
她家就住在隔壁,右边就是她家,两家阳台之间,就只隔着一块砖厚的墙。
“哟,这是贾副教授的弟弟,是亲的吗?”
“瞧你这话说的,当然是亲的,今年刚考到我们学校来。”
陈灵均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虽然嘴里是在跟温如玉说话,两只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怎么感觉你们家正在上演《金瓶梅》呀?”
“什么意思?”
“虽然贾副教授的个子不矮,可瘦得就像根竹竿,要是把这弟弟比喻成武松的话,他可就是武大郎了。我说温老师,你该不会扮演潘金莲吧?”
温如玉白了她一眼:“我说陈大编辑,这可不像是领导夫人说的话,别把他真的当成了孩子,都大一了,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陈灵均扑哧一笑:“好了,好了,不瞎扯淡了,搞定了没有?搞定了我们就走吧,她们几个还等着呢!”
“那我们走吧!”温如玉转而对我说道,“吃完早点后该干什么干什么,桌子上的东西等我回来收拾。”
“嗯。”
我毕恭毕敬地朝她一点头。
陈灵均转身离开的时候还瞟了我一眼,悄声对温如玉说道:“这孩子挺腼腆的,别说是从乡下来的,现在乡下的孩子也是不得了……”
……
晕死!
我真想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我悄悄地瞟了温如玉一眼,却发现她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那什么,嫂子,我……我……”
“我什么呀?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过来,再让嫂子看看腰围是否合适。”
我僵硬地向前跨了一步,温如玉瞟了我一眼,一边装模作样地让我转身,看了看腰围,一边用她的手,有意无意地蹭着我。
虽然隔着裤子,可被这么来回不停地蹭着,我感觉到了一种平生从未有过的愉悦。
温如玉又说道:“你真是人小鬼大,一定谈过不少恋爱,玩过不少女同学吧?”
“没……没有,我……我从来没碰过女孩子。”
“没碰过女孩子,怎么会对少妇感兴趣呢?”
我赶紧解释道:“嫂子,我真没有,只是……”
“只是她在勾引你,对吗?”温如玉笑道,“她可是副校长的爱人,虽然性格张扬一点,却也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过话说回来,她看你的眼神好像真的不一样。”
怎么,连她都发现了,看来我的判断并没错,陈灵均真的对我有意思?
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幻化成一团热血,直接撞击着我脑袋的皮层。
我脑补着昨天晚上贾大虎和温如玉在一起时的情景,如果换成我和陈灵均,我一定会像只扑食的饿虎,让她拼命尖叫着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