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瞳源妹妹刘雨第十次为了她那个异地恋男友绝食闹自S后,对我说。
“许颜姐,他又失联了,咱们一起关机玩失踪,看他还敢不敢十天半个月不回我消息!”
正巧这个时候贺谨川来了消息,“颜颜,我要出差一趟,好好照顾自己。”
刘雨又开始闹:“谨川哥都知道报备,我不信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我要彻底分手。”
看着那双带着妹妹眼角膜的眼睛,我叹了口气。
“别做傻事,实在不行,你们把证领了,法律上的保障比什么都强。”
我和贺谨川当初也是异地,他说不想让我受委屈,一到年龄就领证结婚了。
那场婚礼和那个红本,支撑我度过无数个难熬的日子。
可平时总嚷嚷着“好想穿婚纱”的她,听完我的话后,却用诡异的眼神盯着我。
半晌,她甩开我的手。
“许颜姐,有些红本本,可能是批发的呢。”
我一头雾水。
直到贺谨川匆忙赶去机场,落在沙发缝里的备用机屏幕亮起。
锁屏上弹出她的微信。
……
2
“原来我一直劝她等的人,是我丈夫。”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落地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
备用机被我放在茶几上,像一块冰冷的墓碑。
我没有回拨给刘雨,也没有打电话去质问贺谨川。
我只是安静地坐着,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过去这几年的一幕幕。
这是刘雨第十次闹分手。
前九次,她每次崩溃,都会跑到我这里来。
“许颜姐,他又失踪了,大西北的风沙是不是把他的心也吹硬了?”
她总是哭得眼睛红肿,那双用着我妹妹眼角膜的眼睛,每次流泪,都让我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会给她熬安神汤,陪她睡在一张床上,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勘探工作就是这样的,他也是为了你们的未来在打拼。”
“你要多体谅他,男人在外面不容易。”
我甚至教她怎么给那个叫“贺川”的男人织围巾。
而贺谨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