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十五年哑巴,全寨都等着及笄大典废我嫡女位。
南洋降头师闯山门那天,满厅蛊师被骂得抬不起头,连我爹都捏紧了拳不敢动。
我从立柱阴影里走出来,当着全族的面,开口说了今生第一句话。
失传三百年的上古蛊语落地,不可一世的邪师当场腿软,噗通跪了下去。
没人知道,我身负言灵蛊体,言出必成谶,开口必反噬。
安全解禁,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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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是南疆百年最强蛊王。
凭言灵之躯号令南疆,我说生则万蛊复苏,我说死则血流成河。
可言灵自带天谴,我因妄动神力,在炼制至尊蛊王时经脉寸断,生生呕血而亡。
重生睁眼时,云游老道拂尘点过我眉心。
“你身负天罚,十五岁及笄前妄动言灵,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毕竟,上一世的S伐太累,这辈子我只想做个闲人。
全寨皆知,我是天生哑女。
十五年未发一言,哪怕身为百年嫡女,也无人看好。
……
“砰!”
厅门被巨力踹开,冷风倒灌。
桑猜一身玄色绣骨纹长袍,带着四名黑衣降头师大步踏入。
他指尖缠绕的殷红降头线,正滴着黑血。
厅内挤满族老与核心蛊师,人人扣着本命蛊引,却无一人敢先动手。
就在刚才,山门外三名资深蛊师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便被血降蛊反噬倒地,七窍流血。
主位上,父亲面色沉如寒潭。
母亲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目光频频扫向立柱后的阴影。
我安静地站在那,一身素色苗裙,像株毫无存在感的凤尾竹。
桑猜指尖把玩着殷红如血的降头线。
他环视一圈,嗤笑出声,满眼轻蔑。
“百年蛊门?守山阵脆得像纸,连我随身的三只血降蛊都挡不住。”
“守着几本破书装神弄鬼,你们也配占着南疆最好的蛊林?”
话音未落,他指尖血线猛地一甩。
“哐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