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周聿穿着破旧的皮夹克,在巷子里和混混飙车打架时。
所有人都叫我离他远点。
我却顶着全家的冷眼,握住他满是烟疤的手。
我教他背单词,教他穿高定,教他如何优雅地拿红酒杯。
我把他带进我的圈子,连我和京圈大小姐陆婉的约会,都会特意给他留个座位。
圈子里的人从一开始的鄙夷,渐渐变成了赞叹,说他像一棵顽强生长的野草。
直到婚礼前夜,我借用姐姐的电脑拷文件,无意间点开了一个没有我的家族群。
群名是【保护小聿计划】。
我妈在群里发:
【小聿身体本来就不好,明天的婚礼真的要继续吗?】
我姐回复:
【办完婚礼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你真的要委屈小聿?】
那个发誓只爱我一人的未婚妻迅速回复:
【其实我下午已经和小聿去领证了,明天的婚礼,就当给阿辞的补偿。】
【仪式给阿辞,结婚证和我的爱都给小聿。】
……
婚礼当天的清晨,整个沈家别墅都忙碌了起来。
化妆室里,我安静地坐在镜子前,任由造型师打理头发。
门被推开,姐姐沈曼快步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脸色有些焦急。
“阿辞,你那个伴郎的定制胸针放哪了?”
我睁开眼,从桌角的抽屉里拿出那枚蓝宝石胸针。
这是陆婉上个月去法国出差时,特意为我定制的,说是用来搭配我的新郎礼服。
但我却多订了一枚同款的,准备送给周聿,让他今天也能体面地站在我身边。
“在这里。”
沈曼一把拿过胸针,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小聿那件西装领口有点空,这枚胸针正好给他压一压。”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声音发冷。
“那是陆婉送我的新郎配饰。”
沈曼皱起眉,有些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
“你那么计较干什么。小聿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你让他戴一天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