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药味涌入鼻腔,口中也流进一股苦涩的液体。
陆软被呛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被呛得双眼流泪,摸了一把嘴边苦涩的药味之后才回过神来。
“软软,你总算醒了,呜呜,我的女儿,妈妈知道错了,你别吓妈啊.....”陆软还没反应过来,耳旁就响起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抽泣声。
不对,自己不是因为胃癌晚期死了吗?
她猛地侧头看去,对上妇女满脸皱褶充斥着担忧和泪痕的脸。
“妈!”陆软惊叫出声。
“哎,妈在,软软,妈错了,不该逼你去嫁人,呜呜呜,你以后不要吓妈妈好吗?妈知道错了,求你别吓妈妈,别做傻事了,妈妈要是没了你,该怎么活啊......”女人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愧疚无比的说。
陆软却是满面震惊之色,她妈怎么在这里?
不对,周围的环境,这是,这不是自己的老家吗!
破旧的黄土瓦房,木质腐烂的的破玻璃窗,上面充满了污垢,几乎看不清外面,这,这不是她八年前的家吗?
自己明明就死在了那充斥着消毒水的医院病床,无人收尸,怎么睁开眼就回到了家里?
陆软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嘶~好痛,是真的!自己竟然回到了从前!
她震惊了,难道这是重生了吗?
这何曾熟悉的场景,再加上妈妈口中所说的话,她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不是八年前自己被家里人逼婚时候的场景?
……
陆软压抑着自己想要上前掐死她的冲动,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没事。”
“呼~没事儿就好,姐我可担心你了,还好你没事,二婶,我在这里看着姐,陪姐说会话吧,我们平时关系最好,我会帮你好好劝劝她的。”陆云看向陆妈妈,认真的说道。
陆妈妈闻言,也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因为两家大人之间的关系复杂,所以她也不太和这个侄女接触,只是觉得有些虚伪,平时女儿去上学,老是听到她说女儿的闲话,但是她跟女儿关系确实最好,女儿本来就怨恨自己,这会儿自己再说什么,陆妈妈也怕刺激到她,何不如让陆云劝劝。
“软软,那妈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我去给你下碗面吃,你先躺着,别下床好好休息知道吗?”她不太安心的劝了女儿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无措和小心翼翼。
看着母亲这个姿态,陆软心里一阵的酸涩,连连点头:“妈,你去忙,不用管我,我会乖乖的。”
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遇到一点小事就寻死觅活的人了。
“那就好,那就好,妈这就给你做吃的去。”陆妈妈没想到女儿会愿意回应自己的话,自从订婚后,女儿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恨意,每次对上女儿的双眼,都让她浑身发凉,更别说说话了。
这一次差点逼死了女儿,陆妈妈几乎崩溃。
本以为女儿会不予理睬自己,没想到她居然开口,让她十分受宠若惊,急忙手忙脚乱的走了出去。
见人一走,陆云急忙走到床边坐下,一脸不认同的说:“姐,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啊,他们这样的人就不值得你开口,你别忘了,是谁把你逼到这一步的,你家里人现在表面对你好,还不是为了让你乖乖嫁给那个徐权,那个徐权可是个瘸子啊,你忘了,长得又丑又吓人的,要是换做我,我死了算了!”
陆软脸色微沉。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上辈子醒来之后,听到陆云这样说,陆软几乎都要疯了。
徐权她是知道的,十岁克父克母,孤身一人离家,后来听说是当兵去了,回来的时候都快二十岁了,因为受伤退役,脚落了疾,一直有点瘸,长得高头马大,留着倒背头,眉眼十分锋利,光是一眼就让人吓得腿软。
听说手上沾了不少血腥的,再加上农村人本来就有点迷信,觉得他克死了父母,就是个煞星,谁愿意让女儿嫁给他啊?
……
那激动的模样,好像是自己干成了什么大事。
陆软嗤笑一声。
上辈子的自己果然是太蠢了,她表现的这么明显竟然都看不出来。
别人不算计她,算计谁?
揉了揉有些钝痛的脑袋,她闭上眼睛,正想梳理一下记忆,忽然脑袋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锦鲤系统开启十、九、八、七......”
“什么东西?”陆软没反应过来。
宿主:陆软。
年龄:十八。
体质:弱鸡。
容颜:中等姿色。
学识:尚可。
资产:五毛。
陆软:.....
锦鲤积分:0/10000。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