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联姻领证那晚,谢楚珩靠在沙发旁,喝了半宿的酒,他直言有个喜欢的姑娘。
那姑娘贫穷、坚韧,出淤泥而不染。
宋知予沉默片刻,没说其实她也暗恋他很多年,只问:“那你想怎么办呢?”
男人语气淡漠:“三年为期,等我站稳脚跟,无人能束缚,到那时,我们离婚。”
“不过你放心,该给你的补偿,谢家分毫不少,绝不亏欠。”
宋知予答应了。
可真到了那天,当初信誓旦旦说好聚好散的男人却撕毁协议,吻着她的耳垂求她别走。
他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廓,气息灼烫,带着诱哄般的低喃:“知知,我们不离婚了,给我生个孩子,像你的孩子。”
迟来的温情,宋知予动容了,那夜过后,商场上S伐决断、冷静到近乎无情的谢氏掌权人,成了圈子里无人不晓的“老婆奴”。
他会推掉所有应酬回家陪宋知予吃饭;
会在她生理期将至时,提前备好暖贴和红糖水;
会在她半夜发烧时,放下上亿项目,连夜飞回来守在她床边,一遍遍给她换湿毛巾。
宋知予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也一度沉溺。
直到查出怀孕这天,她迫不及待来到谢楚珩常去的会所,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
2
几乎是她开口的同时,许栀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许栀着急的拉着谢楚珩的胳膊,眼泪簌簌往下掉。
“阿珩,我妈妈的病情又加重了,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你帮帮我......”
谢楚珩伸出手擦去她的眼泪,心疼安慰:“别哭,一切有我。”
他半搂着许栀,径直越过宋知予,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
宋知予四肢麻木地站在原地半晌,随后掏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我和谢楚珩签的婚前协议,有关离婚分割的条款还有效吗?”
律师翻出协议看了一下,点头:“协议有效,只要正常走离婚程序即可。”
“那帮我走程序吧,三十天冷静期到,提醒我领离婚证。”
挂断电话,宋知予又在手机上预约了人流手术。
做完这一切,她开车回家,照常洗漱睡觉。
可故作的平静终于在躺上床的瞬间被打破,那些极力隐藏的记忆铺天盖地般涌来。
宋父是赘婿,在外却还有一个小家,私生子只比她小一岁。
十岁那年,宋母怀着二胎得知这个消息,被刺激得早产大出血,一尸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