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有被害妄想症,衣服扣子里常年缝着四个微型高清摄像头。
上学时同桌诬陷我偷班费,我在黑板上4K高清回放了他监守自盗的全过程。
后来被首富亲生父母认回家。
假千金穿着剪烂的礼服,在楼梯口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
“但这件衣服是哥哥送我的成年礼物,你为什么要拿剪刀毁了它?”
母亲心疼地将假千金搂进怀里。
“你妹妹知道你流落在外受了苦,平时处处让着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父亲失望地看着我。
“你居然因为虚荣心毁了你妹妹的成年礼物?现在立刻道歉!”
躲在母亲怀里的假千金,借着视线的死角,对我挑衅地勾起了唇角。
我后退半步,熟练地掏出微型投影仪,对准客厅那面白墙。
“稍等,决断之前,我们先来看一下刚才的监控视频。”
......
“你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
“桑落,你给我开门!”
门外,母亲徐玉音的声音没有了刚才安抚桑楚楚时的柔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冰冷。
我拉开门,看到她身后还站着家里的私人律师。
徐玉音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我面前的小桌上,眼神里透着决绝。
“你把这份文件签了。”
“只要你乖乖签了字,今天你偷拍楚楚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我低头扫了一眼文件上的加粗黑体字。
《自愿接受精神疾病干预与治疗确认书》。
这不仅仅是一份确认书,里面还夹杂着一份财产代管协议。
因为爷爷临终前,曾立下遗嘱,将桑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给真正的血脉。
也就是我。
但前提是,我必须具备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
如果我被确诊为精神病,这笔庞大的股份就会顺理成章地由父母代管。
而他们,显然打算把这些全都当成桑楚楚的嫁妆。
我冷笑一声,抬眼看向徐玉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