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裴修告诉我他要把我筹备了三个月的女一号换给他的白月光林安安时,我正在背台词。
他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偏袒:
“这部戏给安安吧,她刚刚回国发展,需要一个有分量的角色重新回到大众视野。”
我捏着台词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将纸页压出了一道褶皱。
裴修看着我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愣了许久:
“作为补偿,我会给你一个顶奢代言和一档S+级综艺。”
好半天我艰难点头:
“好,只要是你决定的事,我都支持。”
看到我不哭不闹,裴修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城南那套你喜欢的江景大平层,明天我也让人过户到你名下。”
我红着眼眶摇头:
“比起房子,我更在乎的是你。”
裴修眼里的愧疚愈发浓重,又给了我一张不限额度的顶级黑卡。
看我收下,他才心安理得地离开。
可能他以为我的妥协让步是因为我爱惨了他。
……
城南的大平层过户很顺利。
我没有立刻搬进去。
裴修让我继续住在我们同居的别墅里,说是为了方便照顾我。
他总是这样,习惯性地把我圈养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交往三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胃口挑剔,我就去学最正宗的淮扬菜,切菜时刀刃划破手指,留下一道至今未消的疤。
他应酬喝到胃出血,我守在病床前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
圈里所有人都说,江晚照是个没有自我的人,只是裴修的一个高级挂件。
现在,这个挂件要自己长腿跑了。
下午,我正在别墅二楼的书房整理剧本。
《沉江》的女主角是个在底层挣扎的哑女,需要大量的肢体语言和眼神戏。
我正对着镜子练习,楼下传来了引擎声。
林安安带着几个助理走进了别墅。
管家面色为难地拦在客厅。
“林小姐,先生不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