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车祸,我和季辞的白月光郁瑶同时被送进抢救大厅。
我被破碎的车窗玻璃扎穿了小腿,血流如注;而郁瑶只是划破了手背。
可身为外科主任的季辞,却越过我的担架,声音颤抖地握住郁瑶的手:
"别怕,我亲自给你缝合。"
周围的实习医生议论纷纷:
"季医生平时冷得像块冰,遇到郁医生受伤,紧张得连手都在抖,真爱啊!"
"要不是郁医生出国进修,现在季太太的位置怎么可能轮得到别人?"
我疼得咬破了嘴唇,颤抖着拽住季辞的白大褂一角。
他却拂开我的手,压低声音:
"医院里人多眼杂,我如果先管你,别人会举报我利用职权偏袒家属。"
他推着郁瑶去了清创室,连一个护士都没给我留。
剧痛中,是路过的其他外科医生察觉了不对,将我推进手术室。
再醒来时,大家都在讨论季辞给郁瑶买热粥、贴心吹凉。
我静静地听着,眼眶干涩,竟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爱与不爱的界限,比生与死还要泾渭分明。
……
"嫂子,我给你带了排骨汤,食堂的太咸了。"
第二天中午,郁瑶拎着保温桶站在我病房门口。
手背贴着一片肉色创可贴,指甲做了新的款式,嫩粉色的猫眼石。
受伤不到二十四小时,她看起来比我这个缝了十一针的人精致十倍。
"谢谢,放那吧。"
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嫂子,昨天的事,我特别过意不去。"
"没什么。"
"是真的,我当时就跟季辞说让他先去看你,是他非要——"
"郁瑶。"
我打断她。
"你手背三针的伤,住了单人间,我没意见。但你现在跟我说你让他先来看我,我们俩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她眨了一下眼睛,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嫂子,我真的有劝他。"
"好,你劝了。"
……